一种戒备感和紧张感。在生意场上一向能说善道地他不知怎的在涯面前就成了掩口葫芦,卫央因为卫铭在场有许多话不便说,所以三人只闷头吃菜,整个场面沉闷的可以。不过没让卫铭尴尬多一会儿,卫良就在门外通报说东升铺子的掌柜过来求见,卫铭暗地里松了一口气,赶紧放了筷子冲涯一拱手歉然道:“涯先生,真是对不住了,我且先去看看有什么事情,稍后再回来自罚三杯。”
涯轻轻摇了摇头,总算跟卫铭说了第一句话:“你去忙吧。”
卫央也赶紧帮口道:“爹您且去忙铺子里的事情吧,师父这儿有我陪着,您不用挂心。”
卫铭心知跟涯用不着客套,于是吩咐卫央好生招呼着就匆匆离去了。
看着卫铭走远,卫央才转过头来小声问道:“师父,这些年你都去哪儿了?这些年来很是发生了一些事情呢。”
涯其实根本没吃什么,碗里两根青菜被他翻来覆去的拨弄着,他听到卫央的问话抬了抬眼,也懒得再装着用餐了,顺势放下筷子擦了擦手才开口道:“我当年入府来医治你的时候就跟你爹说过了,我并不是专门的大夫,我只是路过这边办事的,所以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走。”
卫央也放下了筷子,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依旧冷淡到不像活人的涯继续轻轻问道:“师父……当年要办的事情是什么呢?是否跟郡守夫人有关?”
涯没有回答,只是站了起来往外走去:“我不愿说,那你就不要再问。如果我可以告诉你,那么不用你问我也会告诉你。”
卫央见涯径直往外走去还以为涯生气了,赶紧也站了起来追了过去道歉:“抱歉,师父,我逾矩了。请您再留一晚好吗?弟子还有很多医学上的问题想要请教您。”
涯看起来走的很慢,但是没一会儿的功夫已经走到了廊子的那一头,卫央没有用上身法居然差点追他不上。心里对涯深不可测的功夫小小的惊骇了一把,卫央咬了咬牙,提起一口气运上了轻身功夫追了上去。
“我没说过我要走。”涯背着手在前边走,无论卫央怎么追,他们俩儿之间始终保持着两步的距离。
“那师父您这是……?”卫央这时才发现涯走的这条路并不是出府的路。
“我知道佳期病了,我想去看看她。”涯在说到佳期的名字时,如冰珠滚动一般的声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只是可惜卫央正忙着四处看着是否有家丁走过,完全忽略了这细微的差异。
“师父,可能您有所不知,弟子早于五年前已经搬出了凝思园,现在凝思园已经完全是女眷的住所了。府上的家规是男子不得随意进入女眷所居之地,所以……”卫央话音未落,一直走在他前边的涯忽然身形一闪,整个人就这么消失不见了。
“师父,师父?”卫央又往前冲了好几步才急刹车止住了自己的身形,他瞠目结舌的四下里看了看,根本没有涯的踪迹,略略一想,他暗呼一声糟糕,于是再也顾不得什么家规礼仪,运起身法就朝内院狂奔而去。
佳期这一觉睡了很久,直睡到日头落山的时候还没醒。当她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忽然觉得有一只冰凉的手抚在了自己的脸颊上,心底某一根弦忽然一颤,她倏地睁开了眼睛。
屋内的灯火沉沉,一片寂。此前睡得云里雾里的佳期竟一时不知自己现在身处何世何地。
“醒了?”记忆中的声音不该这么冷,那人虽然平日里看着总是寒着一张脸,但与她说话的时候却总是有着浓浓的情意。
眨了眨眼,再眨了眨眼,确认自己并非做梦,也确认床尾站着的那一团黑影是个人而非自己又一次的眼花。
“啊,你来了。”费劲的用双肘撑起身子,佳期愣愣的看着来人,不假思索的只脱口而出这样一句话。
“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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