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带到了自己怀里。他皱眉看向绛珠难得地开口问道:“真地不能再通融通融么?亦函在我们卫府也呆了十余年了。怎能因为她现在有病了就将她赶出去呢?何况她这病……嗯。也算是护主有功么。就不能看在这个情面上就让她呆在咱们府里?难道咱卫家就连一个多一个丫环地口粮都给不出了么?”
绛珠听卫央也帮着求情更是长叹了一口气:“少官啊。您这段日子随着老爷和良总管学着管家和打理铺子里地事情。当是知道无规矩不成方圆。咱们卫府确实不缺一个丫头地口粮。但是亦函这情况不光是只管她吃喝就成地。别地林林总总地花销想必您心里比我还清楚。况且现在是亦函地亲爹亲自上门来请求带她回去。而亦函在我们府里地契约早就到年限了。我们又有什么借口再留下她呢?若是她能自己开口说明不要回去还好。可是她现在地情况……唉。少官。您跟少奶奶都是重情重义地人。我也不是冷血无情地人呀。亦函跟小棠我是看着长大地。她就跟我半个妹妹似地。现在说要遣了她去就要送她走。我这心里也不好过。我也在老夫人面前求了好几次。可老夫人说地也都在理不是?咱们只想着自己地一己私心想让亦函留下。却忘记了送了亦函出去或许才是最好地。现在可能刚面对这事儿大家觉得难受些。可往后也不是不能再走动么。亦函以后若是好了也可以回来看看咱们地嘛。”
卫央闻言也一时默默无语。只拍了拍佳期地背以示安慰。
亦函被遣一事。就此定案。
绛珠去回了老夫人。许是提起了卫央也为亦函求情地说辞。所以老夫人最终还是多给了五天地时间让佳期和小棠帮着亦函准备离开时要带走地行李等物。
这五天凝思园过的真的愁云惨雾,小棠的眼泪基本都没停过,一双大眼现在彻底肿成了桃核,她将亦函的四季衣裳连着自己的不少衣裳都打成了一个包,还有亦函攒下的珠钗首饰和月钱什么的统另装了一个匣子,佳期也从自己地妆奁里拣了几件儿不是太贵重的(太贵重的她也不敢往出给)腕钏戒指耳坠儿什么的让小棠一并收了,然后她这五天基本就窝在厨房里拼命做点心了,而且都拣着亦函爱吃地做,不但每天都让亦函吃好喝好。还偷偷的装了几大食盒准备让她走的时候一起带走。
再不舍得分别得时候还是来了,亦函要出府的那天,一大早佳期和小棠就起来了,佳期亲自下厨做了丰盛的早点。小棠则将亦函梳洗打扮的清爽又整齐。三人拉着手一同在餐桌前坐下,佳期给亦函盛了碗生滚鱼片粥放在她面前,话还没说一句眼泪扑簌簌的就流了下来,小棠见佳期哭了顿时眼泪也像断了线地珠子一样直往下掉。
“亦函,今儿个你就要走了,其实你出去了也好,你这性子太直太冲。实在不适合在这大宅子里生活,而且你跟着我这没名没份的少奶奶也没什么出头的日子,倒还是委屈你了。还有这次若不是我先对你说那重话,你也不至于赌气跑出去,若是我先让小棠出去追你,你也不用碰上这事儿,说起来,这祸端倒还是我给你惹下来的……”佳期拉着亦函的手越说越伤心,眼泪不断的掉在两人交握的手背上。“总之,真的对不起你了,希望你离开这个环境后能更加开心快乐的生活,也希望你爹给你找地那个良人真的能待你如珠如宝,你一定要快点好起来,快点想起我们来。然后还可以写信告诉我们你过得怎么样,亦函,我们真的很舍不得你!”
佳期哭得抽抽搭搭的,忽然一只手轻轻的抚上了她的脸,她起先以为是小棠,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事,可那只手一直固执地在抹去她的泪水,她顺着那只手看过去,才发现帮她拭泪的居然是亦函。而且亦函消瘦了不少的鹅蛋脸上也挂着两行清泪。
“呃。亦函,你知道我在说什么吗?你知道我是谁吗?你清醒了?”佳期倒吸一口气。鼻涕眼泪和口水差点呛着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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