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回吧,我们也该上路了。”
赖晓芬也点点头帮口道:“是啊,我们还要去接春春呢,这十二月的天儿说不定啥时候又要变了,我们得赶紧上路才行,郑公子您也早点动身吧,再说我们都是回汐止,说不定以后还得叨扰郑公子您呢。”
“这……这样啊,说的也是,呵呵,那赖姑娘一路小心了,到了汐止就到郑街来找我吧。你管帐管得可好,我爹都夸你呢,让我无论如何都要把你留下。”他说着从腰上解下了一块玉牌子递给赖晓芬,“这是我家的信物,到时候你拿着到郑街的任意一间铺子都可以让他们通知我。”
赖晓芬看来也是个单纯姑娘,丝毫没看出那块玉牌子的值钱之处和这位郑公子给她这玉牌子的弦外之音,居然点了点头道了声谢就接了下来。那位郑公子圆胖的脸上顿时笑得见牙不见眼,很快的退到了一边不再挡路了。
待赖晓芬重新关好车门坐回了车厢,卫央才扬起马鞭抽在了拉车的骏马PP上,然后在郑公子一迭声的“保重”里绝尘而去。
PS:是不是看到很多熟悉的名字?哇咔咔咔咔,某绵起名无能,一个名字到处客串,基本上这一挂里边不少是俺死党的真名来着……咳咳,有心的亲可以马上回答这里边有几个名字都是在哪里出现过的?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