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了依旧笑得柔和地兰兰:“你。你是说……”
兰兰赶紧又冲她使了个眼色暗地里摆了摆手。花楹看了看尚在房间里忙碌着地三个小丫头了然地点点头。这才又哭又笑地放下茶杯紧紧拉住了兰兰地手说:“求兰兰姑娘多多照顾了。若是他日我能脱困。定当万金答谢。”
兰兰但笑不语。端起茶杯让花楹漱口。花楹心里有了一丝希望顿时轻松不少。乖乖接过茶杯漱了口。又让兰兰扶着她坐起来梳头洗脸。待她收拾地齐整了。兰兰才满意地点点头笑道:“甚好。稍晚些春姨会过来检查你地才艺。姑娘会什么便使出浑身解数表演给春姨看吧。会地才艺越多。就代表着姑娘当清官人地日子越多。所以姑娘切莫遮遮掩掩误了前途。”
花楹感激的点点头,习惯性的就想伸手去头上摘根簪子下来送给兰兰当谢礼,但一下子没摸到,她才想起来身上的头面饰连着衣裳都被春姨拿走了,她叹了口气缩回手,凄凉的冲着兰兰苦笑了下:“真是对不住呢,本还想送点什么给你当答谢,但全身上下除了这个人就再没什么是我的了。”
兰兰微微笑着婉拒道:“不用了,姑娘能放宽心我便开心了。对了,趁着还有点功夫,姑娘赶紧用些茶饭然后沐浴更衣吧。”
花楹这会儿已经将兰兰当成了救命恩人,兰兰说什么她就照着怎么做,可怜花楹以前只是个养在深闺人未识的千金小姐,即便有些小心机那也是肤浅的很,哪里知道外边世道险恶?再加上现在跌落火坑受尽折磨,有个人对她好些便以为那人是救世主了,全没有想到这也可能是勾栏里鸨儿的手段,一个唱红脸喊打喊杀,一个唱白脸口蜜腹剑,目的还不都是为了让姑娘乖乖听话死了心为他们搂银子?
端不知这兰兰是真动了恻隐之心想帮花楹,还是为着春姨做事诱骗涉世未深的大小姐,总而言之现在她已经成功大半了。
花楹暂居的这个小房间有一个窗户。花楹在沐浴过后趁着小玉(之前在她房里的小丫头,是分配给她的小丫环)去倒水的时候推开了看过。却现窗子外边竟然是一道悬崖峭壁,那黑黢黢深不见底地一片顿时让花楹吓的手脚冰凉软了双腿,她颤着手将窗户关起来就掩着胸口趴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儿,身上就被吓出了一层薄薄的冷汗----怪不得小玉放心让她一个人呆在房间里呢,除非她是一心寻死才愿意从窗户跳出去,不然光是看到那光景就已经让她三魂不见七魄了。
小玉回转来的时候是与春姨、兰兰一道进来的。花楹看到她们进来赶忙从床上滑下来在床头处站定,她低着头根本不敢看春姨一眼,一双春笋也似地小手不安的捻着衣角。全身还在不自然的微微抖。
春姨走到小桌旁地凳子上坐下,老长的指甲在桌面上轻轻叩着:“我听兰兰说,你琴棋书画、诗词歌赋都会些?”
花楹畏惧的往后缩了一下点了点头:“略懂。”(某绵:花楹小姐你《赤壁》诸葛亮上身啊?还略懂咧)
春姨脸上有了明显地笑意:“那唱歌跳舞会不会?”
花楹犹豫的看了一眼站在春姨身后的兰兰,见兰兰很轻的摆了下手,她才紧张的咽了口唾沫回答道:“不、不会。”
春姨闻言挑了挑两道修的极细的眉毛:“不会?你不是大家闺秀么?怎的连唱歌跳舞都不会?”
花楹看到春姨有些凶恶的表情吓得小心肝都快要从嘴里跳出来了,她两眼噙着泪花结结巴巴的辩解道:“我,我家是正经人家,哪里会请人来教歌舞?”
春姨略一沉吟竟点了点头:“这个不妨,我们这儿倒是有先生教着,瞧你这小身段儿倒还柔软。说话声音也好听。天分应该不错,学个十天半个月地应该就能见客了。”
花楹一听尚要学习个十天半个月不用见客立即大大地松了口气。她朝兰兰投去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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