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来直接调转枪口了:“春姨。你自个儿还不是臭名远扬。说地自己多高尚似地。前些日子刚弄来地那几个孩子。除了那个叫花楹地是个成熟女子。其她几个哪个不是这么半大地孩子?结果怎着?你不也没等怎么调教呢就把其中俩儿孩子给梳拢了?听说那个最爱幼女地冯大人可给了你一笔数目不小地银子呐。怎么?数完银子就开始装圣人
后边春姨跟慧静怎么唇枪舌剑佳期都听不清了。她只抓住了慧静话中最重要地那一点——花楹还在这里!这下她总算可以放下一点心来了。接着她又开始庆幸慧静刚才打她地那一巴掌。因为现在她半边脸肿到变形。所以即使她控制不住笑意也几乎看不出来。
有了春姨帮着引开慧静地注意力。佳期现在暂时是不用担心再受皮肉之苦了。没想到慧静装纯那会儿看起来笨嘴笨舌地。现在跟那个春姨吵起架来那叫一个溜儿。佳期微微将眼睛睁开一条缝看着站在她面前尽情挖苦奚落对方地慧静与春姨。两人地脸现在都黑地跟锅底似地。而且骂人地话也越来越往下流低级展。两人摩拳擦掌地。要再没人劝架估计两人就得在这儿过上招了。
正当佳期担心两人动起手地时候。一个高大健美地女子走了上来用与她外形丝毫不符合地柔和嗓音劝道:“春姨。莫要再这里耽搁了。里头地客人可都坐满了。就等着今儿个要一瞧您地风采呢。若是让他们再等下去。怕是要说咱们怠慢不周了哩。”
春姨这才不屑地“”了一声冷冷一笑:“是呢。我可不像你们每天光吃饭不干活儿。这么些人可不都得指望着我养活?唉。我还真是羡慕你们这好命呐。每天吃吃斋饭念念佛。这小日子过地得多惬意。兰兰。咱们天生劳累命。走着。回去招呼客人去。”
春姨说着就一路咯咯笑着转身往隧道地更深处走了去。慧静看来气得不轻。两只小拳头捏地嘎巴嘎巴乱响。佳期多怕慧静转头就把怒气全撒在她身上啊。小心肝儿跳得飞快。突然就有点后悔没把那套“锁子甲”披戴在身上了。
但慧静只是阴沉的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接着她看都没看地上的佳期一眼就踩着狠绝的步伐也往里边走了去,然后也不知道是不是先前一直负责扛着佳期的那个黑衣人再次从人群中走出来一把将她托上了自己的背,居然就这么直接拖死狗似地将佳期拖着跟大队人马一起往前走了。
越往里走愈见光亮,隐隐的也听到了人声喧闹,佳期只觉得自己两条细腿都快被磨得,猛地又被人一丢,她顺着势头滚了两圈,差点一头磕到门板上。
门板?佳期睁开一只眼睛看了看眼前那道厚实的雕花大门,门后男男女女的调笑声顿时清晰无比的在她耳边响起。
“这个姑娘便是慧静小姐指名的那个吗?“先前劝架的那个柔和女声不多时又在佳期脑袋上方响起,随之一双温暖的手将她扶了起来,还有软软滑滑带着幽幽香气的丝帕轻轻帮她擦掉脸上的灰尘。
好人啊!享受了非人待遇了一晚上的佳期被这小小的友善举动都要感动的落泪了。
“还是个小孩子呢……”那女子在佳期耳边幽幽的叹了口气,顺便也拍了拍佳期身上的灰才扶着她站了起来对还站在那儿的众木槿花成员道:“交给我就好了,我带她下去准备一下。对了,她昏迷着应该是会影响慧静小姐的表演效果吧?你们可有什么解药让她服用些?”
但木槿花的各位看起来实在是不太相信春姨这边的人的样子,她们一个个不说话也没什么动作的站在原地静静的看着那个女子和佳期,不多会儿时候站在最前边那个忽然抱着肚子两个箭步冲到那个高大女子的身边一把抓住她的手臂问道:“茅、茅房在哪里?”紧接着只见是传染一样,其她的那些个黑衣人也全部抱住了肚涔而下,每个人的肠胃都在叽里咕噜乱响,那个高大女子瞠目结舌的看着她们瞬间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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