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就得以实现。八月二十七一大早。卫府地大门就被人敲得震天价儿响。待门房赶紧前去打开大门。一群衙役就一拥而入。若不是卫家地护院反应地快将他们挡住了。那群如狼似虎地家伙们就直奔后院去了。
卫铭随郡守大人下去赈灾还没回来,所以闻讯赶来的卫良立即客客气气的将那些衙役赶紧请到了偏厅休息,又叫人马上去备下茶水点心请众人吃用些,待将那些个衙役安抚下来了,卫良才低声吩咐一个小厮去后院请老夫人出来主持大局,而他就与那些衙役周旋着,顺便打听打听他们这一早的过来到底是要
。毕竟卫铭与郡守大人是同窗又素来交好是整个微风)T的事情,而现在看这些衙役们七分气势汹汹三分幸灾乐祸的样子,好像这次的事情真的比较严重了。
老夫人接到消息以后就领着绛珠她们匆匆忙忙的跑到了前边,那些衙役们见老夫人来了倒也不敢造次,领头的衙役小头目急忙丢下手中吃了一半的点心走上前打了个躬道了声好,老夫人倒也没有因为他是个低级衙役就摆架子,礼貌的还了礼才急急问道:“请问诸位今日前来是有何事?莫不是我家老爷出了什么事情吧?”
小头目摇了摇头欲言又止,他一脸犹豫的看了看满屋子的人(其实绝大部分是他们衙门的伙计),老夫人立即心领神会的挥了挥手吩咐道:“绛珠,你先带着他们在外头候着吧。”
绛珠应了好就领着卫府的下人们全退到了外边,老夫人在得知不是卫铭出事以后顿时气定神闲了起来,整了整衣服笑眯眯的看向那个小头目和颜悦色的问道:“请问官人今日来访是有何事?”
小头目装模作样的叹了口气搓了搓手:“是这样的,老夫人您可能有所不知,前几日在青梅胡同生了一件命案,原本实在没想到那跟您府上有啥关系,但是没想到地保拿了屋契来一看,竟然是贵府刚购入的产业……”
老夫人闻言挑了挑眉瞟了一眼垂手站在一边的卫良,卫良皱着眉头轻轻颔了下,老夫人脸上的笑容立即消失了——果然是刚买给那个兰兰当谢礼的宅子。不过,命案?老夫人脸色顿时一凛:“敢问官人说的命案到底是个什么事情?”
小头目咂了咂嘴摇头晃脑啧啧道:“就是那个前几日刚住进青梅胡同的年轻姑娘,昨日被邻人现死在家里了,哎哟哟,死的那叫一个惨啊,从脑壳那儿被人敲得稀烂,脑浆子、眼珠子啥的溅了一屋子,那个味道就别提了!”
听了那小头目的叙述,老夫人的脑中立即勾画出了那个画面,她只觉得胸腹间一阵翻涌,忙拈了巾子掩着唇干呕了两声,脸上血色尽失。
卫良见状赶紧上前去扶着老夫人到一旁坐下,又亲手倒了茶水来给她压压,接着才敛了手向那小头目温和的笑笑道:“老夫人年事已高受不得惊吓,请官人大致说说便是,莫要太细致吓着老夫人了。”
那小头目呵呵笑了两声向老夫人再打了个躬道:“哎呀,没吓着老夫人吧?我这都成了习惯了,一说到案子就非要说的巨细靡遗,生怕交代的不清楚呢。”
老夫人喝了一杯茶水定了定惊,待胸腹间的恶心感退去了才吁了口气摆摆手:“是老身年纪大了听不得这些个血腥的东西,官人莫要自责。”随即想到正事她又急急补充道,“那房子虽然是我家刚买下的,但是入住那个姑娘与我家并没有任何关系,只是她帮过我家一个小忙,所以在听闻她在此地并没有亲友的时候,基于一种报恩的心态盘下那宅子送与她当谢礼的。除此之外便根本没我们卫家什么事儿了!”
那小头目听老夫人说话时不断地点着头,但是老夫人话音才刚落,他就扭过头去冲右手边一个干瘦的后生一挥手,那后生立即大步走到老夫人面前从怀里拿出一样物事双手奉上。
老夫人年纪大了有些老花,那后生站的也离她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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