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的披风出来。
拉着那件披风,佳期心里蓦地一紧,眼眶瞬间酸涩的疼,眨了下眼,豆大的泪珠就直接从眼眶处跌了下来。
“喛,这是怎么了?方才说着话还好好地,怎么说哭就哭了呢?”荆荆见佳期落泪吓了一跳,还以为是自己提起小棠绛珠让她心里难受了,赶紧拿出巾子来给佳期擦了擦眼泪,荆荆一脸歉然道:“是我不好,我不该老是这么随意的提起她们,少奶奶您就别往心里去了吧。”
佳期胡乱地擦了把脸勉强扬起个笑脸:“没,没什么,呵呵,我怎么说哭就哭了呢?唉,这几天太累了,人也有点恍惚了。对了,端端、秋千,荆荆来了这么久了,怎么还不看茶?”她说着站起来想要拿茶壶,不曾想身上的披风却太长,一下子就滑下来带倒了她手边地茶碗,未喝完的茶水立即泼到了披风上。
佳期吓了一跳,忙拢起披风就用自己地袖子去擦弄湿的地方,边擦眼泪就边簌簌而下,没多会儿她就放声大哭了起来。
荆荆、端端和秋千三人面面相觑,一时之间竟然被佳期吓住了不知该作何反应,只见佳期抱着那件披风坐在地上嚎啕大哭,好一会儿她们三个才回过神来手忙脚乱的去扶她起来。
“怎么了这是?不就是弄湿了一点么?没事的,洗一洗就能洗掉的。”荆荆扶着佳期坐回椅子上,伸手想去把弄脏的披风拿过来递给端端让她送去浣衣房,但佳期将那披风攥的紧紧的就是不肯撒手,荆荆只好无奈道:“少奶奶,披风先给
?这茶渍干了就不好洗了。”
其实佳期并不是因为弄脏了卫央的披风而哭,她现在也说不清这心里、脑子里地混乱是什么,就像心脏突然生生被人挖走了一块,痛地她只能用哭泣来缓解。
端端和秋千手足无措的站在旁边不知道该怎么办,眼浅的秋千也跟着佳期在掉泪。荆荆劝了佳期好一会儿,只道她是想起了绛珠和小棠,可是绛珠的话题越提越让人难过,无奈之下,荆荆只好将佳期揽进自己怀里一下一下的拍着她的背安慰她,殊不知佳期根本并不是因为这个而伤心。
花自飘零水自流,一种相思,两处闲愁。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又道是平生不会相思,才会相思,便害相思;身似浮云,心如飞絮,气若游丝。
从来没有尝过恋爱滋味的佳期,这时才终于尝到了关于爱情的苦乐:睁开眼睛却感觉不到天亮,东西吃一半莫名其妙哭一场,忍住不想时间变得更漫长,否则又会开始胡思乱想,忙的日月无光却说不出忙的所以然,心上空了一个地方,泪水都没办法填满。
原来爱情,真地可以这么伤。
好不容易平复了情绪,佳期有些失神的坐在椅子上不时的啜泣着,荆荆这会儿才看出来佳期应该不是为了绛珠和小棠的事才这么失态,于是她悄悄拉过端端和秋千问道:“少奶奶这是怎么了?她什么时候变这样地?”
秋千想了想小声答道:“好像自从迷花二小姐出嫁的第二天就变成这样了,那天早上奴婢前去唤她起身用早膳,却现少奶奶根本没有睡,房子里地窗户也一直大开着,而少奶奶就那么抱着被子坐在床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荆荆闻言皱了眉,继而又小声的问道:“那前一晚可有什么人来过?或者有没有生什么奇怪的事情?”
两个小丫头想了想,脸上同时一红,端端绞着手中的巾子嗫嚅道:“那段时间实在太累了,而且少奶奶那晚一回来就说太累让大家都好好休息一晚,也没让奴婢随侍在侧,所以……”
“所以你们两个就睡得像猪一样,根本没听到少奶奶房里有没有声音?”荆荆狠狠地剜了她们俩儿一眼,两个小丫头都惭愧的低下了头。
荆荆也没再多说什么,探头看了佳期一眼,长长的叹了口气道:“我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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