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光光。这样卫央和他地新娘子才会幸福。”
泪花在佳期的眼眶里打着转转,但佳期就是倔强的不让它落来,这下连寒江都看不过去了。寒江放下碗站起来伸手轻轻的在佳期脸上打了一下,眉头皱的死紧:“你不要这样好不好?再这么下去你都要疯了!你哭出来吧,这里只有我们三个人,我们陪你一起哭。”
佳期愣愣的看着寒江,没有一点血色的小嘴微微张着,她就像是一条缺水的鱼一般急促的呼吸着,眼眶中的泪珠也凝集的越来越大,寒江和寄江以为这次她一定会哭出来,但最终佳期还是惨淡的一笑:“抱歉,我好像还是哭不出来。”
寒江和寄江脸上满满的全是失望之情,佳期吸了吸
反握住寒江的手轻轻说道:“谢谢你们的关心,我,你们别担心,我去后边看看菜园子。”她说着就像是落荒而逃一般走出了三人所住的小房子,寒江与寄江交换了一个担忧的眼神,颓然的长叹了一口气。
下午时分,又有四个丫环来到了小木屋,四人中领头的那个正是佳期以前的贴身丫环端端,她在看到佳期的时候就扑到佳期身边大声的啼哭了起来,反倒是佳期还要轻声细语的劝慰她。
端端在哭泣的时候断断续续的说了些佳期离开以后的事情,原来当时凝思园被卫铭当成弃尸第一嫌疑地点,她们这一众丫环也被当成了佳期的帮凶,每个人都到掌罚院去接受过调查,尤其是她和秋千,很是吃了一些苦头,而且在那件事以后她们都被降了级,还被配到园子里各个专门做粗活的地方去工作,秋千因为针做得好就去了织造坊,端端因着长的还算周正,就进了待客坊(专门在客人来访吃宴席时负责倒酒夹菜的丫环部门)。
“真是对不住你了,让你们吃了这么多的苦。”佳期拿着自己的巾子给端端擦去满脸的,心里满满的全是歉意。
端端吸吸鼻子直起身子摇摇头:“不,比起我们来,少奶奶您才是吃尽了苦头。现在园子里的掌院丫环是荆荆姐姐,她还时常照拂着我们,而少奶奶您在这里……”端端看着佳期瘦的只有皮包骨头的小脸又忍不住眼泪决堤。
佳期摸了摸她:“我在这里挺好的,可是过了一段悠闲的日子呢,而且还有寒江、寄江姐姐陪着我,一点都不会觉得无聊。”
端端听佳期这么一说哭更是伤心,好一会儿她才抽抽嗒嗒的说明了来意:“可、可是,我们这次前来,就是要将寒江和寄江姐姐接走的。
端端此言一,佳期、寒江和寄江皆是一愣,她们三人面面相觑,寄江忽然跳起来大喝了一声:“不,我才不要离开这里,我不会离开佳期的!”
端端被她吓得缩了缩子,一时间连哭都忘记了,倒是佳期沉吟了片刻,才回过头来问端端道:“为何要带走寒江和寄江姐姐?这是谁下的令?”
端端了吸鼻子嗫嚅道:“之前是少官身边的小厮,叫墨竹的过来吩咐的,说让奴婢们过来带寒江和寄江到另一处去安顿。”
“另一处?是里?”寒江也皱眉看向了端端,难怪她从早上起就心神不宁的,还以为是佳期要在卫央纳新妇的这天失控,没想到却是她们姐妹要与佳期分开。
端端咬着下嘴唇看了看,然后才用蚊呐一般的声音答道:“说是调了两位姐姐到凝思园去服侍新入门的少奶奶。”
她这话又让佳期、寒江和寄了一下,小屋里有短暂的尴尬沉默,最终还是佳期长叹了一口气摆了摆手:“这也算是好事,能把你们调出去,说明已经解除了你们的软禁吧?行了,端端,你们赶紧帮着收拾收拾,然后领着两位姐姐过去凝思园吧。”
“我不去,我认定的少奶奶只有一个人,我只在她身边呆着。”寄江闻言红了眼眶,她倔强的偏过头去使性子,寒江也敛着手站在一旁不动,脸上的表情很是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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