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是天堂物并非如同许多无知凡人印象中的那样,是温和仁慈的存在。但相比深渊地狱的魔鬼与恶魔来,与它们打交道的确是要轻松一些。
人类和魔族在情感表达方面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极端。当你赞叹一个魔鬼和蔼可亲的时候,就如同你唾骂一个人类残暴麻木一样,定然会招致后者的强烈愤怒。而星界物的情感观念与人类则有相通之处。虽然它们与魔族一样并不在意地上界灵的死活,然而却具有某种“死硬理性派”的特征。
简单地就是,你不能奢望与魔族讲道理,却可以试图与星界物讲道理……尽管不一定能够讲得通。
于是我再次向前走去,并且很跨出了云层。
此行的终点终于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那是一座城堡,一座处于半坍塌状态的城堡。但即便如此,仍能给我带来强烈的震撼。因为这是我第一次见到由星界物所建造的建筑物的确切外观。
城堡的主体是三座如同利剑一般直刺灰暗苍穹的塔楼。之所以苍穹是“灰暗”的,是因为在这个位面,并没有太阳的存在。整个世界的光亮来自于地面燃烧着的火焰与如同火焰一般翻滚的云层。此刻橘红色的光亮自云层从下而上照射过来,加显得那三座塔楼无比高大震撼。
建造塔楼的材料是银白色,在远处不到拼接的痕迹,像是用某种金属浇筑而成,呈现极度顺畅的流线形。
三座高塔的左边一座倒塌了一半,变成了一个柱状体。散落下来的材料堆积在塔楼的底部,几乎挡了它们的入口。塔楼外围是一圈银色的的围墙,上面有多处残缺的破口,像被某种巨大的力量轰击过。就像是人类世界那些刚刚经过投石机的洗礼的城堡外墙。
高塔与墙体上爬满了黑色的深渊藤蔓,但城堡的主体仍旧发出自有的微弱白光。像是在宣示着曾经作为神圣而存在的自己。
这一刻,我彻底相信了那只苍白守卫的所的话。这里……的确是路尼亚之山,堕落的天堂第一层。
于是我起了加强烈的奇心——究竟是什么样的力量,能够令整座路尼亚之山堕落此处?这种相当于毁灭一个位面的某一部分并使之穿越晶壁的力量,真的存在吗?
我沿着道路走向城堡主体的入口,同时加谨慎地提防着可能出现的守卫。但这里寂静异常,甚至连那些魔属植物也变得安静起来,就像是用黑色大理石雕刻而成的工艺品。
一切都在昭示着这样一个讯息——这里是一处死寂之所。
然而那力量是真实的。
一定有着什么东西,在城堡坍塌毁灭之后,仍然滞留在这里。并且依旧为“路尼亚之光”这个法术提供着强大的魔力来源。
我停留在城堡的入口处。尝试着触摸那些散落的建筑材料——触感光滑无比,而且具有微微的热度,发出朦胧的光亮来。
这时候一个声音忽然在我的脑海之中响起:“你不是那些肮脏恶心的家伙……”
而后似乎变得疑惑起来:“你是……人类?”
还未等我来得及做出反应,它又出了第三句话来,语气之中竟然带有一些惊诧的情绪:“你的身上……怎么会?!”
然后便沉默了。
这个声音口中的语言。是星界语。那不是人类所能模仿出来的发音,而是那种华丽繁复,如同一场为宏大的歌剧的咏叹腔调。像有成百上千个歌唱家在发出各自不同的声音以及旋律,但又奇妙和谐地统一在一起,在空旷的巨大中间之中叠加回荡,形成了一场动人心魄的歌剧盛宴。
这是星界语……那种超越了人类所能认知的极限美感的语言。
这个存在是一个高等。我在心中这样。只有星界的高等物能够掌握这样流畅的语言,甚至可以仅仅使用语言便于低阶物产巨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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