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做得也猴急了。但她还是不服气,说道:“罗都统只是一个小奴才,这次犯了错,也不一定罪当处死。他是一个大人物,将元昊都活捉的神仙。何必要与一个奴才过不去。依哀家看他分明这是在摆脸色给哀家看。况且哀家也处置了杨怀敏,也善待了鲁爱卿的家人,也还了曹利用的清白。这还不够,不是赶明儿,哀家让他做宰相行么?就能让哀家破这个例,他自己不也破了例?”
她这是在说气话。如果老百姓说说石坚是神仙还可有可无,但她执掌全国大政,说石坚是神仙,这不是在诛心吗?何况她真地舍得让石坚做宰相?如果舍得,也没有这么多矛盾了。
王曾叹道:“太后,什么例能破,什么例不能破?如果一个大臣能象石大人这样有惊天动地的才华,还能为朝廷拼死效力,并且不贪图名利。稍违一下祖制也是可以。当然臣也不是很
但有些例子不能破。玄宗爱薛讷封为节督使开藩镇力士开宦官之祸。这两个人都不是大祸害,但因为开了这个头直接导致中唐衰落。这也是吕易直(吕端)吕相小事不拘,大事不退的原因。”
刘娥还是不服气地说:“曹利用之死,罗崇勋关没有参预其中,他去查案,也是奉哀家的懿旨前去的。”
要是在平时,王曾早就急了,这比劝刘娥不要穿龙袍还要费力气。可现在一个在收拾行李要走人,一个抱着死理不放。他只好耐着心规劝。他说道:“太后,如果罗都统安心办案,也就罢了,可是他却借机公报私仇,诬蔑曹大人谋反。以一个宦官,诬告朝中一品大员,已经当斩。太后再想想,就算石大人这回的态度粗暴,可为什么鲁大人临终前,连家事都没有吩咐,而是委托石大人处理此事?石大人和鲁大人与曹大人有恩否?与罗都统有仇否?”
说到这里,王曾看着刘娥地神色,看到她有些意动,但脸上的怒容还是未减,他忽然想到了石坚的真正用意。实际上这次罗崇勋这么大胆子,何尝不是刘娥授意,或者罗崇勋也在揣测刘娥的意思去办地。现在刘娥没有了节制了,这可不是一件好事。石坚这次打击野心勃勃地内侍,何尝不也是对刘娥的规劝。
王曾又说道:“如果太后非要法外开恩,臣也是无话可言,只是石坚也要离开京城了。”
刘娥冷哼一声:“他是不是又要草民累了。”
王曾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并且将石坚说的将祸害元昊十倍的事特别提出来,当然最毒妇人心他可没有说。
刘娥又将茶杯扔在地上,厉声道:“他这是在逼宫,他这是在诬蔑哀家,哀家什么时候要杀他!好,哀家马上将所有大臣召进宫来品品这个理,既然他说罗都统诬蔑曹利用该杀,那么他诬蔑哀家该不该杀!”
王曾这时也火了,他也大声说道:“太后,石大人也没有说过太后肯定会杀他。
臣只知道他说过两句话。一是等到事情结束,大宋再无外敌,我还会呆在朝中?我还要留着这条性命,为大宋将这个狡猾地敌人消灭?他如果怕死,还会带领着一万人深入虎穴?臣没有上过战场,可也知道那时候每天都会是有可能九死一生。太后,勿要为一个太监伤了大臣的心!”
他只是告诉刘娥,别一天到晚胡思乱想了,人家石坚可不是你所想像地那样的人,他更不是贪图名利,只是想让宋朝强大才进入朝堂地。一旦事情一了,你想留人家也留不住。第二也是告诉她石坚要离开京城,可不是怕死,他留下这条性命,是为了帮助大宋消灭敌人。
这回王曾可真急了,石坚现在为了迅速离开京城,合府上下一百多号人全部在收拾东西,这个老太后还在这里唧唧歪歪。
也许是王曾的大声将刘娥惊醒过来,她嗫嚅道:“可是哀家身为太后,他毕间是臣子。”
王曾这才长叹一口气,明白了,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