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蹭,被他父母狠狠骂了一顿,说你想我们做徐庶的母亲啊。他父母也在看《三国》,好了,小包可不敢因为不愿做官把他父母逼得象徐庶的母亲自尽。这才来到了京城。不过他一首诗也传到了京城:清心为治本,直道是身谋。秀木终成栋(我看到是秀于,可能是资料错误,不通,原文应当是秀木才对,篡改),精钢不作钩。仓充雀鼠喜,草尽狐兔愁。史册有遗训,毋贻来者羞。
虽然诗写得不怎么样(确实不是很好,有一说一),但这人品志向,那是没得说了。这次进京朝廷也没得说了,立即下诏让包拯做了朝散大夫龙图阁直学士判大洋岛转运使。一跃登龙门了,当然这是牵涉到大洋岛,就是一个秀才愿意到大洋岛与两湾大陆供职,也是立即官升几品。否则他没有多少执政经历,也没有石坚那种妖怪才华,就听石坚赠了一首对联,想跃居成这样的高位,也别想。但包拯在天长县牛舌案与在端州著名的整顿端砚案肯定是没有了。
石坚用他不是用他来破案的。包拯除了破案外,他后来在外交监察内政用人方面才华都很突出。特别是外交上面,他与富弼是仁宗晚期最善长外交地人。虽然现在从政经验少,但他年龄到了,稍一指拨,想来不会太差了。现在大洋岛就需要这样的人才。
还有一个小臣,那就是余靖,这个人外交能力也很出色,而且还很耿直。他也是继包拯之后敢在仁宗脸上吐唾沫的大臣。
坚喜欢的是他会变通,还学着契丹文,用它来写契是让一群老儒揪着尾巴,把他弄下台去。当然那也是以后地事,他与包拯一道考中进士,也比包拯小一岁。本来是知新建县,现在正好迁到朝中做了秘书丞。
仁宗问他适宜做什么官。石坚答道副经略。差点把大臣噎死。他们想道以后再也不惹石坚,你看只要他看中的人还不是非富即贵?从秘书丞一跃成副经略使,飞了多少步。但人家有这本事,青年时代怎地?
不看到富弼那群小家伙虽然到了陕西后,做事生疏了一点,但人家都有干劲,肯学,而且对待老百姓都很好,地方风评极佳。
但石坚最怕的就是与余靖说话,他前世怕广东人说普通话,现在余靖的普通话说得更难听。
石坚还找一个人没有找到,那就是苏东坡的老父亲,老苏同志。石坚对苏洵地文章可以说有许多倒背如流。特别是其中的论兵文章,这可是一个人才。但石坚不知道人才是不错,现在老苏才二十一岁,还不喜读书,到处游玩。他真正开始读书还在二十五岁后,但也没有考中进士,是因为制策被朝廷破格任用,也因此他终生没有做过多大地官职。石坚到哪里找得着,即使找到了也是一个浪荡哥们,不管用。
然后石坚又带了几十个举人,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现在谁考中进士也愿意去大洋岛,除了你让他当转运使还差不多。就是这几十个举人,也还是看在石坚百战百胜地份上,否则现在大洋岛这么乱,他们也不愿意去大洋岛。
十月初六,石坚带着三万大军出发,当然是从水路走的。赵祯与文武百官亲自送出城来。
石坚向吕夷简说道:“朝廷虽然善待百官,可是我们官也要以身做则,抚爱百姓,生活朴素,这样百姓才没有怨言。”
现在宋朝官员地生活作风太奢侈了,天理教也会在上面做文章。石坚说到这里,他看看自己身边这几十个举人,再想想大宋地冗官,也是在心里叹息。现在宋朝地官员达到了二十万人!而且薪水很是丰厚。别的不说,象寇准天天在家点巨烛,使家里亮如白昼。吕夷简的伯父,也是一代贤相吕蒙正喜欢吃鸡舌汤,每天为了让他喝一碗汤,家中要杀上几百只鸡才能满足。石坚的结拜大哥宋痒的弟弟宋祁夜夜狎妓饮酒,他哥哥劝他,他还说当年寒灯苦读,不就是为了活到这份上吗?最奇怪他一生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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