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帝,一骨儿脑的向你荐他的小女儿是不是?”影非韵略挑着眉梢,面上似笑非笑。
“姐姐!”影非离一时心中有些急乱,正待解释,却被一只带着幽然香气的柔软小手给捂住了嘴。
“不用说了,我知道。”略一顿,又说到:“急急赶了这些路你也乏了,把那湿衣裳给脱了,上来躺会吧。”
影非离也就不再出声,顺从的将外袍脱去,只余内里的银丝单衣,又除去束冠,躺到了影非韵身边。宽大的躺椅倒是不显拥挤,影非离扯起一旁的石青色金线丝毯,盖到了两人身上,而影非韵已是闭上了眼,蹭向那温暖的怀抱,寻了个舒适的姿势,便已是昏昏睡去。
影非离望着眼前经一番折腾又苍白了不少的脸,心下疼痛,稍稍用力搂紧了怀中的人儿,一面伸出了一只手,为她遮去了自窗外射在她眼上的浅金阳光。
若是可以,他愿献上一切,只换取时间在此刻的凝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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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帝二十二年夏,玄国凌帝驾崩,举国哀悼。太子玄姬即位,称桓帝,其即位后,立时将二皇子玄隐与四皇子玄哲分封为宁王与陈王,遣至北边荒蛮之地,不得传召不得擅自回京。同时大兴兵甲,陈兵于玄,影两国边境,屡屡侵扰,影国上下皆恼。
于是,景帝二十二年冬,景帝告示天下:“玄国不仁,非影国不义”,撕毁誓盟,正式向玄国开战,天下维持了数十年的和平,终被打破。
“听说父皇已是决定派你带大军前去北境打仗了?”
天香楼的地字阁里,影非韵仍是窝在那窗旁的剔红雕漆紫檀躺椅上,整个身子严严实实的裹在了张白貂皮子里,只露出了张素白的脸,冬日清冷的微光流离在那幽黑的眸中,却因笼在说话呵出的白气里,看不真切。
“是,今儿上午皇上召见说得便是这事,原正想回给主子,没想到主子的消息更是快些。”上官弥夜站在椅旁,外头罩着件石青貂裘,内里是一身玄色金蟒狐腋箭袖的劲装,说话时却是看不到一点气息。
“这两年你武功可是又精进了不少,但上了战场,万事还是小心着些,我可不想收到我国的镇远大将军在战场上英勇负伤的消息。”影非韵说着,抽出了一只手,接过上官弥夜递来的一盏莲座白玉金盖杯,里面沏着酽酽的陈年普洱,就着氤氲升腾的水雾,浅浅冺了一口,神色舒缓。
“主子终是喝惯了这茶了。”上官弥夜一旁看着,面上有些欣喜。
“都喝了这些年了,怎么不惯。”影非韵放下手中茶盏,目光悠悠看向窗外,似是一眼望到了天边,却是话锋一转,“对这场仗,你如何看?”
上官弥夜略一迟疑,垂头说道:“主子的希望是?”
影非韵噗哧一声轻轻笑了出来,“难道我若想玄国赢,你便要去打败仗?”
“若这是主子的意思的话。”上官弥夜说的坚定。
“不用。”影非韵正了正神色,将茶盏举到眼前,眯起眼打量着在阳光穿透下承载着枣色液体的半透明玉石,“这场仗,影国必胜。”
转头见上官弥夜眼中疑惑,影非韵淡淡笑笑,说道:“影国得道。”
将手中茶盏置于一旁的梅花式红漆小几上,又道:“玄国桓帝刚登位,便立时将其两弟变相放逐,朝中已是有人非议,如今又弃先祖盟誓于不顾公然挑衅引起战端,大失民心。兵士不服,将领不甘,还有什么比这更会导致战败的。”
“此次大力煽动桓帝开战的,是一个名叫李约的兵部小侍郎,其一年前进入太子府内作为幕僚,毫无背景,但据说为人机敏,足智多谋,极得桓帝信任,如今已是官升军部尚书了,如此短的时间竟得以把持此等重要的位置,不可谓不简单。”上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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