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风雅之人,我可真不明白,玄国朝廷怎么就把本该在家赏花弄月的您给送战场上来了呢?”
刘俨本就有些惶惶,被这话一说更是勾起他心中满腔怨怼来,“皇上下的旨,怎能不从,况且本想监军坐镇军营中没什么危险又能捞个功......”话未说完,猛然发现不对,慌忙住口,只见一旁的罗臣律狠盯着他,眼珠子都要爆出来似的,忙改口道:“可我生是玄国之臣,死也是玄国的忠魂,自是不会向你影国投诚的。”
“何必图说个忠义痛快而不给自己留条后路呢?看大人模样也是个舒泰皮肉的,怕是受不得那些个刑具,而我也希望大人毫无损伤的方好,大人何苦就不领我意呢。”
影非韵支着手斜托着脸,语气惋惜而遗憾,刘俨闻言望去,却见双幽森森的眼瞬也不瞬的盯着自己,顿时一阵细麻的颤意从背上席卷而来,忙是将眼移开,转向那苍白脸旁的玄色衣袖,却见那上面以银线,红丝,绣着些奇怪的花纹,刘俨衣食住行素来是个极考究的,此时又有些纳罕,便仔细打量去,却是骇得心里一跳,那竟是条赤点黑身的剧毒白头蛇,蛇信红艳艳的伸出,正好是舔抵着影非韵眼角的模样,昏暗帐内,那蛇便似活物一般,正在那衣袖上蜿蜒扭动。
刘俨魂魄已是飞了几分,可一旁罗臣律目光如炬,灼得他眼角直跳,只能仍硬着头皮颤声道:“笑...笑话,我刘俨顶天立地,岂会怕区区刑罚。”
“那不知刘大人可听说过这么种磨人法,将活人去了衣裳实实的埋在沙子里,直把脑袋露在外头,然后把头发剃了,在百汇处的头皮开条缝,把滚烫的丹砂灌进脑髓里,据说这种法子能让人痛得浑身抽搐,恨不得立时死去,可偏偏又无比清醒,只能猛跳着,可身子又死埋在沙子里,于是您猜最后怎么着?”
影非韵就似在说笑话一般打趣的向已是面色青白的没了人色的刘俨问道,见他唇蠕动着说不出话来,又有些猝狭的笑道:“最后便是生生一个血肉团子从脑袋上的裂缝上蹦了出来,只留张完好的皮在沙子里,那肉团子在地上,还会一跳一跳的呢。”
帐内几人的脸色都难看的紧,纵是罗臣律这见多了血肉的,喉头也有些干涩恶意,只有影非离却是一脸笑意的望着影非韵,眼中温柔。
影非韵接着说道:“如今这地儿也没沙子,只能委屈刘大人埋在土里了,我会交待他们把刘大人头上的那条缝儿给开大些,这样才好蹦出来不是?只是不知这肉团蹦出来多久才能咽气,实在若是拖延着,我也不忍心让刘大人受着罪,这刀子又下不去,便只好委屈刘大人在乱坟岗上躺一宿,让兀鹰豺狼食了去吧。”
“来人。”影非韵朗声唤道,谁知人还未进,刘俨却是一下子扑倒在了地上,用已是变了调的尖锐嗓音喊道:“公主饶命啊!”
影非韵站起身来,走到刘俨面前,缓缓蹲下,伸手抬起了他的头,直望着那已然慌乱惊惧的眼,“谁都想要活下去,这并不是罪,只要大人助我影国一臂之力,我可保大人一生荣华。”
轻缓的话语飘在夜里,是最蛊惑人心的魔咒,刘俨怔怔望着面前吸绞人魂魄的黑洞,感觉被催眠麻痹了所有的思觉,口中已是不由自已的喃喃说道:“臣明白了。”
着人带刘俨下去梳洗休息后,影非韵复又满是笑意的转向了一旁牙呲目裂的罗臣律。
“实在委屈罗大人了,倒不是我想点大人的穴,只是我素来是个没肚量气度小的,就怕罗大人一时说了什么着实惹恼了我,血一冲便糊涂的把大人给斩了,岂不冤枉,大人家中还有妻母,若是不幸亡故,想来不知又有几人要肝肠寸断,所以大人哪怕不为自个儿,也少逞这口舌之快吧。”
说罢,便示意明月解了罗臣律的穴。
“不必你猫哭耗子假慈悲,我罗臣律为国捐躯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