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纹提花引枕上,阖目受用着身后明月的捏拿,闲闲问道。
“依如今所查,似是如此,度他武功身手,亦是绝非此中常辈,我已是着人多加护卫着韵离宫,增加了影卫的数量,今后也会尽量常陪着姐姐,断不会再让这等事情发生了。”
略有些阴沉的说罢,影非离又端起案几上的青瓷盖碗,说道:“这拿赤糖熬煮的甜杏桃花羹已是温下来了,姐姐快是趁着喝了吧,都是活血化淤的,消那颈上的淤紫也能快些。”
影非韵伸手接过,揭开碗盖,立是甜香之气扑面而来。
“他留下的方子?”
“是,我送水公子走时,他还留下了些奇巧的毒药,说是配给姐姐防身用的,麻痹昏迷或是致人命的皆有。”
影非韵闻言唇角悦然勾起,“他竟是会主动做这些个物什。”
“不止,水公子走时还道,姐姐如今乃多事之秋,故而他虽不想待在京中,但也不会远行,若是姐姐有何相托,以他留下的青鸟,便可找到他所在。”影非离面色温和的注视着影非韵,平声说着,眼眸中却微闪锐茫。
影非韵未曾见似的垂下了眼帘,盖碗上的青蓝缠枝莲,曲折萦回,默然少时,却忽道:“突然之间加大韵离宫的守备,怕是做的未免过于穿凿了。”
影非离忖度道:“我们回来了两三日,虽说姐姐因受伤没有出席返师的筵席,但父皇却是一次都未来探望过,未免奇怪,而且,据林清的传报,庄后这些时日似乎打算为父皇选秀。”
“哦?”影非韵轻呓一声,“父皇已是有好些年未曾选过妃子了,没想到庄后居然会张罗起这事。”
“需要安□们的人吗?”
“如今没有确实可信之人,要知情之一字,最移人心性,女子向来多情,只怕是到了父皇那,本是忠于我们,也会成了叛徒,若被发现伤了那层皮,百害而无一益,况且此时我忧心的倒不是这桩。”影非韵说着,缓缓吞咽下碗中浓稠清甜的浆汁。
“那姐姐也会因这情字转了心性吗?”影非离忽而问道。
影非韵放下了手中的盖碗,白玉冻石一般的面在春日和煦的阳光下,泛出微微明亮的色泽,话音很轻,却能听到淡淡的笑意。
“你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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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国御花园内,一人独坐在山石旁凉亭中,时有清风抚过,亭中之人却纹丝不动。
“皇兄。”
清灵的声音传来,身着清丽宫装的少女从花圃外走来,面上绽放的柔和笑意连那灿烂春花亦要逊色几分。
玄隐闻声侧首望去,微笑道:“原来是五皇妹。”
来人正是凌帝的五女儿,当今云帝的妹妹,莲华公主玄莲。
玄莲盈盈一拜后便在亭中坐下,笑道:“听说皇兄这些日子总呆在绛雪轩,能在御花园见着,可是难得,方才见皇兄似有所思,可是挂念佳人呢?”
“皇妹说笑了,方才不过在思量着该如何惩治一只贪婪愚蠢的耗子罢了。”
“什么了不起的耗子竟是劳皇兄亲自费神?”玄莲惊讶的问道。
“因为它险些弄坏了寡人极其珍惜喜爱的一件珍宝,你说,如何能不加以严惩呢?”玄隐语气和缓的说着,眼中大盛的寒意,却是令玄莲心中一颤。
“对了,不知皇妹找寡人有何事呢?”玄隐收敛眸光,又仍是微笑问道。
“确是有事与皇兄相求。”玄莲面上渐渐腾起红晕,有些忸怩的说道,“我有了意中人。”
“哦?”玄隐略有些讶异,亦来了兴致,玄莲素来安静内向,素来少与外人往来,如今竟却是有了意中人。
“皇兄是见过的,前些年他便与皇兄一起来访过,当时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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