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不禁心口一跳,忙是更加压低了声音追问道:“姐姐是说,就算这二人进宫,公主仍不会放过她们?她们可是表姐妹啊。”
“真真枉你跟了公主这么些年,竟是还不明公主的心性吗?”明月小心打量了眼远处的身影,肃然道,“你可记得当年公主养的那只黑猫?”
水璃皱眉道:“自然记得,那猫除了公主,谁都不让碰,还挠我过几爪子,公主护的紧,只能无法,可后来那猫不知犯了什么毛病,有一日竟是将公主的手给抓了,结果立是被五皇子殿下拔剑给杀了,倒是解了我的气。”
“就知你是个马虎的,当日果然没能看清。”明月轻轻叹了口气,“猫是殿下杀的没错,可是示意的却是公主,不然你以为,殿下便是再恼那只猫,又岂敢在公主面前擅自动这杀伐。”
“姐姐的意思,我已是明白了。”水璃的脸色已是有些苍白。
“不必自忧自危的。”见水璃神色,明月微笑劝慰道,“当初公主对你我二人说过,只要我们的忠诚还在,便是犯了天大的错也压不到我们头上,水璃,这些话,我是信的,公主不能容的,只是那些伤她,叛她,阻她的,我早已立誓,今生誓死效忠,那么你呢?”
水璃亦是微笑起来,“一样的。”
相视一笑后,二人不约而同的望向了前方缓度着的人影,那人一步步的往前走着,她们一步步的跟随着,这样的姿态,似乎已是存在了许久,只是无论今夕何夕,无论路归何方,在那人身后,总归是没有错的。
人说良禽择木而栖,她们却非那飞禽,只怕是成了树,为了生存茁壮将根深植在土里,待成良材时,地下已是盘根错节的太深,终生不可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