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说了半天,杜冰顿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怎么?”
憋了口气,杜冰终于问道:“你嫁给兔子?!”
伊莉莎突然呵呵笑了起来,只不过声音却带着点点凄凉:“我十九岁嫁给他的时候,他还是个银发的小伙子。只不过后面因为任务,所以变成了这副模样。不过不管他什么样,我都爱他。”
最后几个词,伊莉莎的声音是那么柔和和甜美,就算彼此都变得不像人,就算彼此再也难相见,但心中的那股爱意却是无法抹灭的。只是听到,杜冰也受到她那种沉积了数十年的感情所感染,默默地听着伊莉莎的后话。
“我们结婚刚两年,就受命到亚马逊丛林的基地找寻《启示录》地图的下落。直到他被抓住,我们才知道除了圣堂以外,这个世界还有不少科研所残存着。只可惜晚了,他因为从小受到圣堂武技的训练,在别人看来厉害得不正常。被抓住后,也就作了试验品。”
“但我当时以为奥姆勒就那么死在那个可怕的基地,指挥我们行动的是圣人最疼爱的养子——夜叉,他有能力帮助我们,却始终没有出手。我痛恨夜叉没有告诉我们实情,也痛恨他的袖手旁观,被仇恨驱使回到圣堂,一直想找机会报复他,却意外听到了可怕的事情。”
顿了顿,伊莉莎发出了沉重地感慨:“什么拯救人类的最后希望,都是虚假的!《启示录》是开启可怕东西的钥匙,一旦现世,非人类自然会被消灭,但人类也将绝迹,结果是整个世界都会毁灭!”
“我当时一心求死,只想毁了这个痛苦的世界,所以最后悄悄地偷走了圣堂基地中收藏的一张地图残片,想靠自己的力量去寻找其他的残片。可后来,奥姆勒再次找到我的时候,我怀孕了。”
“他还活着,我们也有了新的生命延续。我想活下去的时候,身为偷窃重要物件的叛逃者,受到了圣堂的追杀。奥姆勒一直保护我,杀掉追踪者,我们一路逃亡,直到来到这个岛上,发现了这座废弃的地下基地,在这里落脚不久,就被夜叉找到。”
“夺回了我偷走的残片,看着我抱着一岁大的孩子,夜叉突然笑了,他问了我们一个问题:你们死?还是孩子死?”
“结果奥姆勒眼睁睁地看着夜叉杀了我们的孩子,却留下了我们的命。他知道我会恨他,也要这么选择,因为他更想我活着。”
“我爱他,也恨他爱我。所以三十多年我都躲在这个地方不见他,我不仅仅是固执,更想报仇。我要利用这里的设备,继续圣堂没有完成的研究。我要知道孢子所包裹的戈维勒生命体中拥有强大力量的原因,只要能找出来,我就有希望报仇!”
杜冰没有做过母亲,不会知道自己的孩子在眼前被杀掉的痛苦,也不会知道这么个柔弱的女人下了多大的决心,来一个人完成无数人的工作。但显然,几十年来还是成功了一部分,因为她听伊莉莎说道。
“刚才你进来的时候遇见的粒子墙就是一部分成果,可惜我时间不够了,很多东西都处于未知。但没办法,我的身体不行了,忍受了剧烈地元素辐射,我到最后只能靠泡在容器里过活,用大脑电脉冲控制机器运作。”
伊莉莎最后的声音变得越来越无力:“唉,不仅我不行了,这座岛恐怕都不行了。刚才那个戈维勒放出的可怕东西会带动地层剧烈运动,到时候岛屿将不复存在。孩子,我告诉你这么多,知道为什么吗?”
杜冰只觉胸口堵了一块石头,但还是沉声道:“你想我帮你做什么吗?”
“没错,你把我的研究成果带走吧,这是针对人类使用的,奥姆勒对它没有办法,”随着伊莉莎的声音,杜冰面前的地板逐渐升高,一层层地剥开其金属的外壳,直到最后里面剩下一根黑黝黝的项圈。
“把它带到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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