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很满足,至少证明,社会的犯罪现象越来越少。可就在上个月,城市里悄然出现了一个紫罗兰开膛手,这个神秘的凶手会在深夜,向徘徊在社会边缘的人,伸出颤栗的镰刀,到目前为止已经有三个了,加上现在这一个,是四个。她深吸一口气,拉开警戒线。
破旧的仓库,一些钢铁和木盒杂乱无章的堆积在角落,虽然破败倒还觉得整齐,最令人感觉厌恶的,还是空气中那久消不散的血腥味,那种甜腥而又浓烈的气息,使整个仓库沉闷而潮湿,让胃部有一股翻涌的不舒适。警局的弟兄们三三两两的散在各处,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一丝凝重和不悦,空气中,除了洛依的呕吐声,竟没有一点吵杂。
“怎么还吐啊!”王骏拍着洛依的背“我说你怎么看几次吐几次啊!还有完没完了!”
“没关系,吐着吐着就习惯了!”李赟麻利的戴上一次性手套准备开工,从小到大,他都被优秀的光芒笼罩着,无论做什么,他总能做到最好,所以他淡定,他稳重,可是他却讨厌这种无**无求的状态,他不想做一个冷漠的人,他不想自己的生活除了期待就是期待,他也需要依靠,他也需要被别人温暖,破案除了是他的工作,也是他生活的意义。
“先去看着小易,这丫头就是太能干”王骏向易木皊的方向撅撅嘴
李赟的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明媚的有些炫目。
一个男人歪斜的躺在地上,颜面青紫肿,眼球突出,舌头微微露在外面,口鼻部还冒着血性泡沫状的液体,如果说这张脸是恐怖片,那下面就是不折不扣的惊悚片,衣服被扯的破烂,腹部的皮肤被完整的扒开,满满一地的血和暗黑色的凝血块,肠液和血液混合在一起发出一种异怪的气味,总之是满目疮痍。与这鲜明对比的,还有尸体旁边那支娇嫩**滴的紫罗兰。
易木皊那弯弯眉头紧紧皱在一起,到底是怎样一个人能做到如此的凶残。她伸出手轻轻拨动尸体,眼神透出一丝凌厉。突然间,周遭的温度开始明显下降!一个身穿白大褂的男人悄然出现,蹲在她的身旁,就这么淡淡的看着她。如果说李赟是优雅阳光,那这个男人绝对是英俊帅气,轮廓勾勒的虽然不细腻,但是非常大气,剑眉星目,目光里透着七分霸壮和三分寒意,硬挺却有丝毫不刻意的鼻梁,霸气十足,但细细看上几眼,杏目里又透着一丝魅惑和冷傲。
又是他?易木皊暗暗嘀咕了一声,怎么每次出现场都会和他搭档?难道警局没有其他法医了吗?这个号称全警局头号危险人物的男人,出了名的坏脾气和怪癖,听说警局里没有几个人听他开口说过话。
“嗨,牧法医,又是你啊!”易木皊笑了笑
“恩”轻轻的哼了一声,算是他最礼貌的回答。来警队这么久,眼前这个女孩是第一个会主动和他打招呼的人,即使知道自己是多么恶名昭住。
“又要麻烦你了!”李赟礼貌的说道“死者大概死了多久?”
“至少24小时”易木皊指着尸体的下腹说道“右下腹出现尸绿,皮肤出现轻度**静脉网。骶尾部的尸斑固定,压之不退色,连尸僵都开始缓解”
牧灏靖突然觉得有些身份倒置,又来了,为什么这个女孩会有这么丰富的法医学知识?而且准确犀利,让他这个如此挑剔的人都佩服不已。
“警局请了你还真是赚到了!”李赟竖起拇指
易木皊露出一个乐呵呵的笑容,转脸一看牧灏靖那张臭脸,却又笑不出来了。
“死亡原因呢?需不需要回去解剖?”李赟看了看牧灏靖,虽说他性格孤僻,但工作上认真负责,总让他有种惜英雄重英雄的感觉。
“应该是被人勒死的”易木皊摸了摸死者的咽喉处“除了明显的颜面特征,颈部还有明显的勒沟,甲状软骨处还有骨折,但还是要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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