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了,其实,少了一个族长根本影响不了任何事情,只是他们的心里少了主心骨,没有了依赖,生活也失去了重心。
“大家不要吵”胡老伯大声说道“这样吵下去解决不了任何事情,要解决问题就坐下来好好谈,否则就给我滚出去!”
从没想过这样一个和气的老人也会这样雷霆大怒,与其说是怒,不如说是威,那样的气场使得刚刚闹哄哄的村民们一下子安静起来。一个接着一个站到一边,等待村长发话,果然,人还都是用蜡烛做成的(不点不亮)。
“下一任族长也会在近几日进行选举,本宗适合的后辈们都有担任族长的机会。对于族长的死,我现在只能尽量找出凶手,还他们一个公道,目前,所有的大事小情都可以来找我商量,有我给你们做主,大家的生活也照旧,不要因此受到任何打扰。”
“村长,你不能就这么敷衍我我们啊”一些好事者继续挑事,在人群中大声喊了喊。
“你们就闭嘴吧什么时候轮到你们来这吵”一旁性子烈的耿旗拍着桌子吼道
“我看就是你杀了我们族长的,村子也只有你做这种事了”不知是谁,火上浇油的又喊了一句。这五大家族之间素来恩怨颇多,现在逮住机会,还不都一一发泄。耿旗平日就嚣张惯了,他那火爆的性格也不知道得罪了多少人,不过,照着动机,性格,耿旗作案的可能性也的确存在。
“那个混蛋在这胡扯,今天不看我拆了你的骨头。”
刚刚恢复的场面再次混乱,那耿旗也加入了闹事的大军,易木皊实在受不了这难以掌控的场面,摇着头就像逃走,才跨一步,就看了门口站着的耿济。
“你在这就好了”易木皊走到耿济面前“我刚想去找你”
“我刚从案发现场回来,汤泳死了。”
“我知道了”易木皊点点头“能不能和我再去一趟,我想看看现场的环境。”
“好啊”耿济一口答应“正好你也可以劝着点霄汉,他的情绪很差,我想,你说话,应该比我这大老粗有效果吧”
案发地点是个一米多高的水缸,这个水缸平日给大家用来储藏些饮用水,人来客去万一渴了也好喝上几口。此时汤泳的尸体正泡在这水缸内,蜷缩在水中,只留着一些头部在外面,正常的人体的比重,在呼气之后为1.057,比淡水稍重,吸气后为0.975,比淡水稍轻,当吸入溺液后,比重超过谁,故沉入水底,看着汤泳的模样,也大概可以判断是溺死的。
“还是将尸体抬出来吧验过尸才知道他的真实死因。”
“还需要再次验尸吗?这样子应该是溺死的吧”
“是不是溺死,你说的不算”身后传来冰冷的声音,易木皊的胳膊也不由分说的被人搂过去。
“你怎么来了,不是让你再睡一会吗”
“知道牧太太需要,所以牧先生就赶来了啊”
“少贫嘴了”易木皊挽起袖子“先验尸再说。”
“哎,去哪都少不了这吃饭的家伙”牧灏靖无奈的从口袋里拿出一副手套,向水缸靠去,一手抬起了汤泳沉在水中的头,并拉起了他的胳膊。
“爸”一旁的汤霄汉看着汤泳那苍白,肿胀的模样,眼中打转的泪珠还是没忍住。
“皮肤受过冷水的刺激,立毛肌收缩,毛囊隆起,毛根竖立,呈鸡皮样。胸部叩诊有浊音,口鼻部也有白色泡沫团,表面现象应该是溺死,具体的,最好解剖一下,看看肺表面是否有肋骨压痕和溺死斑。”
“还要解剖?”汤霄汉抬起泪眼,有些惊异的看着牧灏靖。
“不解剖也可以,那把刀隔开右心,因为静脉淤血怒张,右心淤血,会有暗红色不凝血液流出。”牧灏靖冷淡的说道。
“那可以判断他是死于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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