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露露听到,马上加强肯定语气引导村民们别想到别的上面去,尽管她认为这个可能性很低。
“哦,天呐,感谢天父”村民们立刻接受了这个理由,纷纷双手摆在胸前做出感谢神明的祈祷姿势,然后与身边的人亲吻拥抱,擦去脸上激动的泪水。
乔露露有样学样,一脸虔诚。
“大家赶紧都回家去,把伤口处理一下,然后男人们到我家来商量一下后面的事,天父给了我们一口井,剩下的就该我们来做了。”阿肯村长挥舞着双臂,高声吩咐。
“今天可以打井水吃吗?”有妇女问道,马上得到了所有人的热烈响应。
乔露露抬头看了看天色,“快天黑了,井水又还有些浑浊,打上来要静置很久才能烧开饮用,一家打两桶水先对付着用吧,明天把家里的水缸都清洗干净再来打井水。”
村民们连声答应,兴高采烈地回家拿水桶。
乔露露随村长一块坐上车,听着阿肯太太和姐弟三人兴奋地议论,晃晃悠悠地返回村长家。
车子直接牵到厨房后门,女人们下车进屋,村长和儿子兰尼把家里水桶都搬上车,转身又牵了出去。
阿肯太太母女三人兴奋地在屋里转来转去,一刻也停不下来,好不容易感觉冷静些了,才来到客厅的圣像前感谢天父赐予的神迹。
乔露露站在最后面,笑得嘴巴恨不得咧到耳朵上去。
回过头来,母女三人又商量起该如何重新打扫家中卫生,甚至连洗澡都成了头等大事,以前没有水的日子,保持个人卫生那是奢望,一年到头也就碰到重大节日时才会略微收拾一下,身上异味难闻,为了不丢脸,村里的女人极少到镇上采购,都是男人们跑腿。
乔露露摸摸自己头发,第一天来时抹上去的药膏干了后一直粘在头发上,这都一周了,头发都油了,再不洗掉,她也要邋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