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那看上去真像是病入膏肓的病人。
嗯,这画面的确很可怕。
马车经过无数路口,乔露露刚想说怎么这条街有这么多岔道,然后才注意到,其实每两个小路口中间是一栋大宅子,每两个豪宅的院墙形成的夹墙变成了巷口或街口,而这种豪宅正面又很宽,根据马车的车速推算,随便挑一栋豪宅,从一头步行到另一头怎么着也要两三分钟。
乔露露突然觉得这种宅子养出那种看什么都不顺眼的正统派人士一点都不奇怪。
马车最终驶抵了目的地,进入前院花园,最后在主屋大门口前停下,门口一排身着笔挺制服的佣人挨个打开车门迎请客人们下车,大门大敞,里面灯火通明,窗户的窗帘紧闭,在灯光下,照射出很多人影。
乔露露挽着梅克斯走上台阶步入门厅,马上有佣人送上热手巾给他俩擦手,然后才穿过门厅的二门进入了那宽大到有浪费土地嫌疑的客厅。
客厅里的装饰陈列摆设,让乔露露觉得自己好像走进了博物馆,头顶好几个巨大无比的水晶灯里面装设的是魔法灯,通过玻璃或者水晶的层层反射,亮度不是烛光能比的。
乔露露随梅克斯在客厅走了一圈,看到的多数是自己人,外国客人还没到,贵族来了几位,那炫目的闪光面料蕾丝低胸大蓬裙和脸上跟刷了白漆似的贵妇人,同样颜色鲜艳的紧身外套、大腿肥大小腿紧身的奇怪条纹长裤、戴统一式样白色假发穿高跟鞋的贵族男士,她觉得幸好这个时代没有恐怖片这种东西。
主人们已经在招待客人,五十岁上下的男女主人和两子一女,女儿最小,还是个十多岁的少女,两个儿子大概二十出头,具体年龄看不出来。
三个年轻人在魔法师的队伍里走动,找到了他们的同伴,是跟随各自老师来的贵族子弟身份的学生,乔露露粗略地数了一下,貌似不超过二十个,年龄跨度很大,似乎各个年级的都有,她看到了两个熟悉的面孔。
客厅摆了足够的沙发椅,客人们有坐的有站的,还有端着茶杯随意走动的,佣人们每隔几分钟就过来补充茶水和点心,译员们谨慎小心,谁都不碰那些东西,只是专心地跟随自己的魔法师四下走动聊天。
女士们总是要受些优待,即使这家的主人是出了名的正统派,但他们同时也是绅士,所以女译员们还是会受到佣人的体贴服务,他们把茶盘端到女士们面前,一定要让她们拿一杯才行。
乔露露本来站在梅克斯身边,一边喝茶一边听他们几个同事聊天,突然感到身后有人用手肘顶着她的后腰,还想谁这么没礼貌,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却看到原来是瓦尔伦特?哈瑞肯偏着脸对自己挤眉弄眼,但他的站姿其实是背对着自己的,总感觉有点鬼鬼祟祟的样子。
见梅克斯跟他的同事们聊得正欢,一时用不上自己,乔露露扶好茶杯,也用手肘顶了顶哈瑞肯,两人像特务接头似的悄悄溜到了旁边墙下,假装在欣赏墙上挂着的名画。
“什么事?”
“问问你这几天有练舞吗?”
“有啊,怎么了?”
“刚听到的消息,好像晚宴后有个小舞会,有人想拿你们来逗乐子。”
“消遣平民这么好玩?”
“你打听过这家人是什么人吗?”
“事事看不顺眼喜欢提传统的正统派。”
“这就是原因了。”
“喂,今晚还有外国人在呢。”
“他们当然会做得很小心,不会弄出外交纠纷的,他们要的只是下次能再提个限制平民的议案理由而已。”
“……我真的不想因为说贵族的坏话而被罗列罪名。”
“在我家的宴会上你们就能轻松了。”
“你们家是改革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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