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一下我对你的制约性到底有多大。】
【你真要的这样吗?】
乔露露的脑海里浮现出一个瘪嘴的委屈表情。
【我好可怜啊,好不容易回到人间,身体没有了就算了,还要剥夺我唯一的说话权利,苍天啊,你怎能这么不公平】
乔露露头都大了,维格八成在她脑袋里看到她中学时代的舞台剧剧本,那是犯着严重中二病的脑回路搭错线导致短路漏电的脑残作品,而这玩意儿的大纲竟然是她起草的,至今回想起来都觉得是不可思议,总是怀疑那真是自己写的东西咩?
不过,谁青春期的时候没干过几件蠢事呢。
【噢,别叫唤了,我头疼了,真头疼了。】
【你不剥夺我说话的权利?】
【不剥夺。】
【永不?】
【不保证。】
【噢,你才是奸商呢。】
【我要这么容易被你牵着鼻子走,那我才是白活到现在呢。】
【你的世界真复杂,跟你的生活经验比,这里好多人的智商恐怕都不到及格线。】
【我觉得背后害我的贵族小姐的智商可能还在坐标X轴的左边尽头。】
【你用词真婉转。】
【过奖过奖。】
【客气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