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冰水,屁股都冻麻了,也没好多少。”
“冰水只是上药前的准备工作,你没用别的药吗?”
“哼,不好用,没什么效果。”
“所以你的伤才好得这么慢。”乔露露收好保险液,拿出另一瓶气雾剂。
“明明是药不好。”
“我不保证我的药能有效。”说完,乔露露已经对准伤处按了两下喷嘴,确保药水都喷到位。
药水一出来,特有的异香也跟着在房间中散发开来,当瑞利斯在被子里头闻到这特殊气味时,乔露露已经收拾好了箱子由维格收了起来。
“什么味道?”这次无论如何也阻止不了瑞利斯伸出脑袋,好奇地吸着鼻子。
“药水的味道。”乔露露给他从头到脚都掖好被子。
“药水呢?我看看。”
“不给。”
“我都让你看我屁股了。”
“我要验伤,我看是应该的。”
“我是伤员,我要看你的药水也是应该的。”
“嗯,说得不错,但药水我已经收起来了,所以,不给你看。”
“你要是对我用了毒药怎么办?”
“那你会在半夜死得硬硬的。”
“我会留下遗书让人把我做成复仇骷髅。”
“我会收服了你做我的骷髅奴隶。”
“你让我死个明白吧。”
“不要,死得明白就做不成复仇使者了。”乔露露摸摸瑞利斯的头发,“好好休息吧,我等着明天看到你变身为骷髅的新形象。明天见。”
瑞利斯惨败,颓丧地把脑袋深深地埋在枕头里,听着乔露露开锁开门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