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意思已经表达得十分明确了。阿瑶没想到自己劝了她半晌,她竟然全没放弃脑海中的念头,一时间有些害怕又有些觉得这姑娘魔怔了,心里觉得硌得慌,连忙站起身来:
“阿阮你不用白费心思了!”见着地上少女仰起头来愤愤的看着自己,脸庞上头露出一丝受伤的痕迹,忍不住又放软了音调,再次劝说道:
“太子殿下这些年从未表现出对哪个姑娘喜爱过,后院里的哪个姑娘不比我们来头大,长相好的?可是都从未得到过太子殿下的宠爱,阿阮,我们也好好侍候着叶小姐,往后能被配一个外放的官儿做正室就是不错了。”话说太子府上的奴才比一般外头的官员还要体面,她们这些丫环经过严格挑选训练,容貌也不算差,许多品级低的官员女儿甚至比不上她们的才情,因此一些皇子府的奴婢除了嫁给外院一些总管外,大多都被皇子们指给了一些外放的官员,一来能让这些官员成为他们的助力,二来也能拉笼一些人心。
可是她们这些丫环虽然被指了人,可是这样一来她们的终身也有了保障,总比随意给人做妾强得多,至少嫁给那些官员,虽然官职不见得多大,可是却平日看在皇子府的面子上,也不敢对她们怎么样,比寻常的一些贵妇人要体面得多。
阿阮脸上露出一丝不甘的鄙视神情,她这样的才情比外头的一些官家小姐强多了,七品官儿之类的哪配得上她!做一个太子的姬妾,比那芝麻小官儿的正妻强了许多,只是见阿瑶脸色坚定,显然是不愿与自己再谈这个问题了,忍不住脸上一阵羞涩,又有些怨恨起她不解风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