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脸上就露出一个笑意来:“太子妃,这位叶公子以下犯上不说,而且还不懂男女有别的事,奴婢瞧着,掌嘴二十应该就够了。”明绣听他这么一说,点了点头,转头看了薛朱两位嬷嬷一眼:
“有劳两位嬷嬷,想来南平候知道本宫要替他管教儿子,应该是觉得荣幸之至的吧!”明绣此时也是被这少年气得狠了,这一个什么莫名其妙的人,突然跑了进来不说,而且还一副拽得不知天高地厚的模样,自己这主子没开口说话,他就要让人动自己的人,不管他目的是什么,总之就是有意打自己脸,要是这事儿传了出去,她这太子妃恐怕从此以后就得被人小瞧了。
“你敢!”那少年眼睛立马瞪了起来,望着明绣大有恨不得冲上前来教训她一顿的模样,薛朱二人则是立马冲了上前,元禄也恨他之前不懂规矩,再加上还想找人来暗算自己,连忙一把帮着扭住了他胳膊,那少年一看明绣真是有意要教训他,不由脸上露出一丝狼狈羞愤之色,冲着门外大吼:
“富贵快带人进来,太子妃无缘无故要想谋害我。”外头一听这话,有人一阵骚动,半晌之后门又被人推了开来,还没走过屏风时,明绣就冷冷的道:
“今日谁要是敢进来一步冲撞了本宫,只要是个成年男子,就一律按图谋不诡的罪名一并拿了交到大理寺去。”一听这话,外头的脚步声突然顿了下来,屏风后头有个男声唯唯诺诺的答应了一声,不顾这少年的喊叫,哪里还敢再进来,只有退了出去先去找沈氏和南长候来处理。
等到这夫妻二人慌慌张张的跑过来时,却看到自己儿子已经被人结结实实的抽了二十个大耳刮子,薛朱二人下手不轻,再加上之前也恨此人没有规矩,因此下了狠劲儿,等沈氏夫妻过来时,这少年原本清秀的脸早已肿得如猪头一般,口角已经沁出了一丝鲜血。哪里看得出之前的痕迹,不由心疼得直抽气,可看到明绣冷如寒霜。儿媳抱着孙子哭得伤心隐忍的模样,一口气堵在胸间提不上来。
“这究竟是怎么了?”
沈氏心疼的跪坐到儿子身边,想要伸手摸摸他的脸颊。却看他脸上肿得如馒头一般,瞧起来红肿发亮不说。而且有些地方已经破了皮隐隐透出血丝来,更是心疼得无以复加,这话虽然是问的儿子,可是却隐隐是在问明绣的意思,话里已经带上了一丝怨气,明绣虽然身份特殊,可今儿是南长候的生辰。这还是在主人家里头,这太子妃也未免太过心狠手辣了一些,让人将她的宝贝儿子打成了这么一副德性。
“南长候夫人来得真是好!本宫还想请教你一番,怎么这位叶公子从没就没得到好好教导吗?女眷的地方不但敢随意乱闯了,进来之后对本宫也是一番疾言厉色的责骂,本宫倒是想请问一下了,既然南长候府如此不欢迎本宫,南长候夫人前些日子到太子府拜见本宫又是所为何事?”明绣此时也不客气,一点也没给沈氏面子,连前些日子两人见面时的温和表情都隐了去。眼睛里头隐隐透出冰寒之色:
“更何况本宫还在这屋里头坐着,这叶公子就大呼小叫想唤了男丁进来,难不成今日南长候夫人邀请了本宫上门,就是为了想要堵本宫在你们候府加害不成”明绣脸色含霜。这冷冷的一番话说出来,当时吓得沈氏夫妻魂飞魄散,来之前他们只听到说儿子在喊太子妃想杀人了,而且进门就看到自己一向疼爱的儿子被打成这副模样,心里有气,没成想儿子竟然做出了这样的事情。
“没有,没有,臣妇万万不敢有这种心思,求太子妃明鉴!”沈氏一时间只觉得身子都软了半截,她只是想请到了明绣,替丈夫脸上增添几分光彩而已,哪里会想到要谋害了她,这举动岂不是老寿星上吊,嫌命长了么?
“太子妃明鉴,臣也万万不敢有这种心思的,就是打死臣,也没这种胆子啊。”
南长候脸上的志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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