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又不同,而且她虽然看起来矜持高贵,但偏偏又不会冷场总有话说,让明绣头疼不已,这会儿听春华说笑,忍不住撇了撇嘴,正巧被端了茶盘进来的何翠翠看见,忍不住就抿了抿嘴:“夫人您这么坐着也不是办法,总是坐着,精神都萎了,不如出去走走罢,奴婢瞧着外头这会儿正是天色适合的时候,太阳还没出来呢,正凉着,楼下的蔷薇都开了,您出去还能采些回来,奴婢算着,晚上沐浴时能用来泡澡呢。”
她这么一说,明绣倒当真是有些心动了,犹豫了一下,想着周临渊前几日说的话,很快下了决定,点了点头:“那行,我们出去走走吧。”
她这话一说出口,何翠翠和春华二人都是大喜,这两日明绣闷在屋里头,闲了只是绣花写字儿,别提有多闷了,眼看着人都懒洋洋的,这会儿好不容易愿意出去转转,她们倒都是欢喜了起来,连忙收拾了拿了帕子伞等物,很快一并拥着她出了门。
果然这会儿天气是正好的,太阳还没钻出来,花丛树叶上的露珠却又已经是被蒸发得干了,鼻端满是花的芬芳,何翠翠端了一叠子点心等物在手上,就等她坐下时能尝一两块,众人悠闲日子还没过够,那厢又有人来回报,说叶夫人周敏来了。到这儿她也能找得来,明绣眉头一下子皱了起来,心里生出一股子厌烦之感,她是不是觉得自己不可能直接驳了她的颜面,总是三番四次这样?就是泥人儿也有几分土性,更何况明绣又算不得多柔顺的人,一想到这儿,连忙就摇了摇头:
“不见,跟叶夫人说,让她没事儿不用成天在本宫面前晃荡,侍候好伯爷才是正经事。”那回话的婆子愣了愣,倒没想到明绣会突然这么说,明显是给周敏挂落吃,不过见明绣脸色不太好看,也不敢多耽搁,连忙就回去了。
周敏吃瘪的事情是瞒不住有心人的,再加上如今叶家家大了,下头嘴碎的人也有,没半天功夫就传了开来,晚间时候见到,周敏脸色倒是淡淡的,看不出失落或者愤怒的样子,倒令明绣皱了皱眉,不过从此之后,她倒是不来了。
经历过一切繁华之后,平静的日子才真正令人心里安稳,除了变大的家以及渐渐变多的下人,用不着明绣再事事亲力亲为之外,简直与当初小时的生活没什么两样,不过总归是回不去了,如今叶明俊两房之间的明争暗斗,以及各种烦心事儿,虽离了京城,可总归逃不过这个大漩涡。周敏也是识相的,自那日之后知道明绣不喜欢她多加唠叨,贺氏的路线是走不过去了,也不来多烦明绣,每回见着时也是恰到好处,怕将这唯一的依靠也折腾没了。
一年之后,打着想念儿子儿媳大旗的隆盛帝和皇后又来了,带了明显长高了一截的周瑞宁,明绣已经是好几个月没见儿子了,这一回见着,小孩子没哭,她反倒是眼泪先流了出来,周瑞宁如今已经到她大腿处了,继承了皇后漂亮精致的长相,眉宇间却有隆盛帝一样的坚毅与果断,甚至连周临渊的冷静也能看出端倪,淡淡的,明绣辛苦生下儿子,偏偏他没一个地方像自己的,令她哀怨不已。
“上书房夫子讲的书可是明了了?”周临渊脸色淡淡的,他今年已经二十三岁了,面容虽然还是一如往昔的俊美,不过眼睛里头却更加深沉,一看到儿子时,并不是如明绣般心疼不舍,反倒是冷冷淡淡的问起了他的学业问题。
已经足四岁的周瑞宁原本靠在明绣怀里的,这会儿听父亲问话,连忙就站直了身子,口齿清晰道:“回父王,孩儿都是明白的。”说着,又背了好几句周临渊考的问题来,每一个问题都是答得工整又有自己的见解,周临渊脸色好看了些,旁边郑老道却是忍不住了:
“元儿过来。”他这一年来正在教周瑞宁武功,当初教周临渊时,虽然他是个好苗子,可到底年纪大了些,早已经过了适合习武的年龄,就算后来有成就,可到底留了缺憾,他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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