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身杀气水苟言笑让人看起来就害怕的皇兄第一次露出这样模样,又是觉得有些新鲜又是觉得有些好笑,好似这次出宫她感受到了完全同宫里不一般的事物和环境,除此之外,改变的好像还有人,她这时不知怎么的心里就突然想起在宫里头还同两个冯氏女纠缠不停的皇帝陛下来,他一定很遗憾没有见到这种情况!
有了这么一小段插曲,镇南王的冷脸再也没有起到作用,见着他提起木桶狼狈逃窜的模样,小辈们好似很难再对他生出害怕之心,脸色摆久了,老王爷知道没有用,索性也跟着欢快的笑了起来,几人边走边说笑,不多时就来到了小河边。
林子里虽然因为建房而被明绣作了许多改变,可是这条载着周临渊与叶明俊兄妹等人回忆的小河却是没有改变,依旧是那般清彻见底的模样,甚至旁边那些杂乱无章的大石头也依旧是老样子,只是有几块看起来被磨得有些平了,上头有着洗过衣裳的痕迹,河里铺着一层柔软的泥纱,下头一些田螺贝壳清晰可见,大小田螺贝壳等有些甚至微微张开,里头一些田螺甚至露出头贝壳则是露出一截淡粉色的肉来。
周临渊一看赶紧丢开了手里的木桶,一边将自己的衣摆拴了起来套在腰间上头,旁边原本稳重异常的叶明俊也跟着如此,老王爷看着两个年轻人的架势,也跟着有样学样,甚至让一旁十来岁可是却沉稳得跟着小老头儿似的孙子也跟着将鞋袜除了,挽起衣衫将裤管卷了起来。
几人将桶放到一旁,周临渊叶明俊两人则是率先的踩到了河水里头,冰凉的水迅速将两的脚乌黑,那结柔软的河沙围了上来,感受到那股清凉,两人脸上都露出笑意,踩下去的地方迅速变得浑浊了许多,那些原本修养的在河里露出身体的田螺贝壳等则是如受惊般的迅速将自己的身体收了回去·甚至贝壳也严严实实闭拢,不留一丝痕迹。
镇南王这时也如同一个寻常老人般脸上露出笑意,没有再摆着王爷的架子,他的孙子看起来很是严肃,身上原本少了股孩子似的天真,可这时跟着众人下了水之后也露出孩子特有的稚气可爱笑容来。
明绣皇后两人则是有些遗憾的留在了岸上,陶姑姑等人迅速搭好的小棚子以及安好了轻巧易带的凳子,扶着两位贵人坐在了上头,看着河里大小年纪不同的四个男人摸索表演着,不时的给他们指指方向,将几人指挥得晕头转向,可是众人却都是欢喜异常的样子。
镇南王捉着一个贝壳,满脸得意的笑意,这种肆无忌惮的感觉很奇妙,看到自己手边浮着的一只木桶里头已经装了小半桶的贝壳时,和在战场上.胜利时的感觉有点儿类似,可是好像又轻松了不少,见到旁边一向沉稳严肃的小孙子也露出笑意,他手边桶里也装了不少的东西,甚至里头还爬了一只小小的螃蟹,不知道他从哪儿弄来的,不过看他脸上得意的神色,就知道这时子此时不知道有多么骄傲。
有了第一个抓到螃蟹的人,周临渊想起几年前那一次吃到的炸螃蟹,口水不由自主的溢了满口腔,看一眼自己木桶里已经小半桶的田螺贝壳,一边手上用力搬开了一个大概有脑袋大小的石头,这东西一挪开,里头泡湿的泥土一下子就哗啦啦的滑下来,露出石头后面一个五寸大小的小洞来,他将脑袋凑了过去一边伸手将这洞口的泥土拨了拨。
除了叶明俊外,其余的人都被他的动作将注意力吸引了过来,连岸上的皇后等人也没例外,与明绣不约而同的站起来凑到了河边,镇南王祖孙两人也站了过去,看到周临渊手指掏了掏,不多时顺着这个洞口掏了下去,里头露出一条约摸有成年男子手指粗细的鳝鱼黄色的头来,冷不妨一看自己老窝给人端了,眼前出现了这么多人,这条黄色的鳝鱼有些惊慌失措的游了出来,身子如同条小蛇般想往更深处的洞口钻,却被周临渊眼疾手快抓了它脑袋用力就纶拖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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