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叶明俊总算是一个人材,更何况又是自己人,反正任何一个人在高位久了,都要贪心的,不如就扶了自己人上位。
他以往总以为自己做事已经很周全滴水不漏,可是此时看来,还是父皇对这些想得要透彻些。不过这样的错误他以前从来没有犯过,只有在叶家兄妹身上他总是有些拧不大清,这时才发现自己有些因为明绣,而对叶明俊不如对别人那般能下狠手了,他心里一跳,望着叶明俊缓缓道:
“建安伯能明白自然是最好。”他不再直接称呼叶明俊名字,而是叫了他的封号,亲疏已经可见一斑,这话已经足够人联想许多,周临渊是个心比七窍的人,就连这样一句简单的话,也能让人摸出无数的味道来:
“我就先在这儿,预祝建安伯未来能爵位高升,生活平顺了。”
他说完就冲着叶明俊微微点了点头,随即闭上了眼睛休养精神,不再同他再多说。叶明俊脸色一白,已经知道他这话意有所指,眼里毫不掩饰,露出一丝压抑的野心而又不甘的神情,虽然很快就隐了去,可那种情绪依旧被他感觉到,周临渊嘴角边不由弯了弯,露出一个微笑来,虽然脸孔俊美得如惚如天神,可是那种浓浓的嘲讽味,却是怎么也压不住。纟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