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时看着她那双秋水般的大眼睛,还是拐了个弯:
“这次叶明若还招出了另一件事情。”他一边说着,一边将明绣身子抱了起来,两人分开时都忍不住一阵脸红心跳,差点又擦枪走火,周临渊赶紧将心思分散,忍住又想欺上前去的冲动,只是老老实实的一边拿了丝瓤倒了些沐浴乳在上头,替她擦着背。
明绣感觉到周临渊表情神态有些奇怪,不由抬头了,一双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他,可是却罕见的看到他一向冷淡的脸上露出一丝迟疑的神情,心里猜到恐怕叶明若说的事情同她有关,而且关连还不小,不然他不会是这样一副神情,不由有些着急了,拉了拉他的手:
“她说了什么?”
“叶明若从西凉回来,跟袁林道勾搭上了之后,她也不是全没脑子,而是回了叶家,让叶正华等人替她拿主意,而她却说出了另一个人,”周临渊顿了顿,还是准备将她身世的事情押一押,前头先说另一件事分分她的心神,以免她突然听到自己的身世,反而心里难受,这件事虽然对他有利,可是他却不能不顾忌明绣的想法:
“你记得咱俩第一次在京里碰面,那个姓于的女人吗?就是于光左的女儿。”
明绣对于这位于小姐,是怎么样也忘不了的,叶明俊差点儿因此而断送了功名,在古代生活得久了,再加上这事情又是关系到叶明俊,因此明绣对于这事还多少了解一些,知道许多人考了大半辈子也不一定中,叶明俊这次多少也是靠了些运气,下一次可不一定能再考中进士,而且也不敢保证这于光左这一年报复完,下一年就不记得了,不然可就因她而毁了自己兄长一辈子了。
因为这件事明绣心里一直耿耿于怀,因此他一说她心里就浮现出了那个冰冷的美丽容颜,心里说不出的不舒服,想起那女好似也对周临渊有意思那时同她撞到好像就是想同周临渊面,心里不由一酸,没好气的道:
“当然记得,不过可能没你记得清楚!”她说完想要撑起身子站起来只是周临渊双手还扶在她腰上,况且之前两人一番恩爱过后双腿也是发软,因此挣扎了几下,自然没能真站得起来,反倒是惹得周临渊又有些变了脸色,他拍了明绣屁股一下,并没用大力深怕将她给拍疼了,一边嘴里教训道:
“再胡说可不放过你!我的心意你还不明白吗?这些女人我还瞧不上眼。”
知道他说的这话是实话,明绣心里好受了一些,不过想起许多女人还对自己丈夫虎视眈眈,还是觉得有些别扭,看周临渊板起脸来一股气势迎面扑来,她不由缩了缩肩膀,知道自己刚刚那话说得是任性了些看样子他是有些生气了,明绣知道他不是一个喜欢讲别人八卦的人,既然说起了这位姓于的小姐应该也是有理由的才对,因此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抓着他手摇了摇,讨好似的说道:
“皿后再也不说了,这姓于的小姐怎么了?”
看她认错的可爱模样,周临渊紧急的眉头这才松了一些,只是表情依旧有些淡漠,沉吟了一下,这才接着说道:
“这姓于的据叶明若说,好像是已经变了一个人!”至于怎么个变法他不关心,也不想知道,从叶明若的交待里来说,只是从以前一个冰冷不容易接近,整天只知道风花雪月吟诗作对的人,变得好似八面玲珑了些用叶明若的话来说,以前那个冰冷的臭脾气,到现在同她相处并不会觉得难受,反倒心里很是舒坦,而且这次的主意也是她出的,算得上是智计百出,比起寻常闺阁女子厉害得多。
当然,究竟怎么个厉害法儿,周临渊也没有去问,他每日要处理的事情太多,要关心的人和事也只有那么多,对于家那女人着实提不起丝毫的兴趣,不论她是突然醒悟也好,或者是发生什么事性情大变也罢,都同他没有关系,因此周临渊只是草草的交待了几句,这才又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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