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喘息平静下来了,这汗也差不多干了,可是他依然没有动静。阿福心里怕他就这么压着自己睡着了,便小心地推了推他,谁知其实他并没有睡去,喉咙里沙哑模糊地说了一句:“阿福……”
他的唇舌还有棱角分明的脸都紧紧埋在阿福的沟壑里,这让他的声音模糊低哑得几乎难以辨认。他用脸颊磨蹭了下阿福娇嫩的肌肤,口里继续含糊不清地道:“阿福,我以后不对你那样说话了。”
阿福睁着眸子望着上方的帐幔,男人沉重的身子压着她,她喘息也有些困难,可是她竟然也没有把他推开的意思。过了许久,她终于试探着抬起手,小心地搭在了他的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