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全都是十分出格,与众不同的。
陈娇不方便直接去劝慰母亲的情人,只能耐心劝解了母亲一通,让她别把这种事情看得太重了,要知道东方朔之流之所以想要做些一鸣惊人的事情,主要是因为他郁郁而不得志,因此想要吸引众人乃至陛下的注意,母亲你贵为公主,身家显赫,就大方点,别去和那些不得志的人多计较了,他们这样挖空了心思,冒着大风险,才能在陛下和群臣跟前露那么一下,两下的脸,也真是挺不容易的。
说得馆陶长公主最后都笑了出来,斥道,“你自己好好的皇后都被贬到长门宫去了,还敢说别人不得志,人家不得志还知道挖空了心思在陛下跟前露露脸,你呢,我辛辛苦苦去请司马长卿做了一首诗,终于劝动陛下去长门看看你,你都不知把握,眼睁睁的让机会溜走,嘿,难道还把你在长门宫里住得高兴了不成?我都懒得再管你。”
陈娇心道,可不是住得挺高兴,去陛下跟前露脸有什么好,风险太大,你看看董偃这不是才露脸就出事了?
临走时又嘱咐母亲多多宽慰董偃,要知道郁结于心而生出来的毛病可是不容易好,最好是能让他想开,心情好了,病自然也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