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主宰你悲欢喜乐的人。”
玲珑缓缓对上他那双布满足可燎原星火的炯炯瞳仁,“抱歉,我从没想到要跟你在一起。”她的话很坦白也颇伤人。“我是个‘曾经沧海’的人,经历过摧肝折肺,便学会不能轻易付出。你已经有了李蕴月,不该再贪心了。”眼前的男人不是自己可以爱的,他的身上沾染了太多权利的气息,他的身边只会有更多的女子他永远不会只属于自己。
“如果没有她呢?”
“这种假设是不成立的,因为事实上她存在,她真心爱着你,就像我和。。。。。那段虽然令人神伤,但依旧情意缠绵的过往是一样的。”玲珑想起那个曾经发誓要给自己一个家的男子心头一阵疼痛,咬了咬下唇,泪水潸然而下。“毕竟,热得发昏、傻得可笑的恋情只可能有一次。站得远些,才能看得清楚,明白自己真正想要的,我已经没有资本可供挥霍,也没有心力容许再自我毁灭一次。”
胤禛定定地望着她。他的目光透过她的身体,落向遥远的地方。良久、良久,他才沉着嗓音道:“我说过给你时间让你忘了胤禩,记住,只有一年。。。。。。。”
他看着玲珑似乎还想再说什么,只听身后里传来一阵脚步声。转头一看,不惊诧异的叫道:“舅舅!”
来人正是銮仪使兼正蓝旗蒙古副都统,佟皇后的亲弟弟隆科多。胤禛不禁想起养母临终前对自己说的话:“鱼和熊掌不可兼得。若与你生母亲近,自然会和你舅舅及佟氏家族疏远。你要好自为之。。。。。。。”
佟氏家族在宫廷内外有很大势力,能够作为强有力的后盾,相较之下生母德妃却什么都没有,就是为了在残酷的宫廷斗争中找准了这唯一的靠山,如今才使得母妃心里对自己有了疙瘩。话说回来,虽然养母将自己交与他好生照应,不过现在的情形他显得与大阿哥更为相善。
不过没有关系,有的是时间,就全当他也在暗中为将来物色靠山罢了,毕竟现在阿哥之中比自己有能力有气魄的大有人在。胤禛也不在意,装作一脸惊讶的迎了上去:“什么风把舅舅给吹来了!”
隆科多也挂着一张笑脸大步走到两人跟前,拍了拍胤禛的肩膀:“都成了婚分了府了阿,若是你母妃看见不晓得又多欣慰啊!”又瞧见站在他身后的玲珑说道:“皇上的眼光果然独到,就冲这儿,此行祭祀你可别让皇上失望啊。”
玲珑虽没有弄清来人但见他提及自己忙上前朝他作了一辑。廊子里虽昏暗,可借着皎洁的月光隆科多眼尖的瞧见玲珑脸上挂着的泪痕,方才自己走近时也隐约觉着他们在争执什么,便打趣地朝她说道:“这还没走,就已经哭哭啼啼舍不得你了,胤禛阿,改明儿我帮你回了皇上还是别去山东了吧!”
胤禛没有说什么,只是悄悄握住玲珑的手。玲珑则有些尴尬回笑道:“舅舅说笑了,玲珑不打搅你们商议正事儿,先回房了。”说着挣开胤禛的手,急急往自己那屋走去。
有外人在胤禛不便强留,只是看着她逃难似的背影,心中叹了口气朝隆科多说道:“咱们上书房说去吧。”
轻轻推开窗,让夜风微微吹在脸上,月色倾洒内室一地,玲珑搬了张椅子正对着窗坐下,双手支着下巴斜倚着,好舒服啊她闭上眼享受短暂的清静,就一下子,一下子就好,等会儿就上床去躺着。
“主子,主子!”好不容易得来的暇意又让巧秀这丫头给坏了兴致,玲珑半眯着眼懒散的看着冒冒失失闯进屋里的小丫头,有些烦恼的问道:“又怎么了!”
“主子,您怎么还在这儿坐着,爷现在往悦明居那儿去了!”见主子还是一副不紧不慢的模样,巧秀可急坏了。这不过才新婚几日阿,爷就去了别的屋儿,往后主子的日子可怎么过啊!
风由帘外徐徐掠过,偶有乘隙钻入轻轻拂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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