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儿来。于是李氏心底倒是暗暗希望将自己怀上子嗣的事儿第一个告知于德妃的,只是现在德妃还未瞧见倒先让福晋发现了。
两人一时僵住了气氛,李氏在心底祈祷德妃的出现,玲珑却在暗暗舔噬着心口这道新的伤痕。
厚厚的花盆底鞋踩着金砖发出清脆的响声,李氏一听及这救命稻草般的响声立刻站了起来,想要走到帘边候着德妃。
玲珑更觉好笑,她莫非真把自己当作毒蛇猛兽,怕自己在这皇宫里对她的孩子不利?突然起了玩心,玲珑闪着和煦的笑容从炕上起身,一边朝她逼近,一边漫不经心的说道:“姐姐,为何躲我这么远,莫不是怕我吃了你?”凑在她的耳边玲珑轻轻的话语吹入她的耳中,手也抚上她的腹部感受着她轻微的颤抖,确是有些微微突起,只是让厚重的棉袍遮盖了那份异样。李氏惊恐的望着贴在自己身后的玲珑,似乎想要大叫可一股子气却被憋在了喉咙里发不出声来。
“你们站在门口做什么?也不怕冷气冻着!”
一阵冷风吹进,玲珑和李氏都不由得打了个寒蝉,只见德妃在汀兰的搀扶下掀了帘子缓缓走进来。看见站在门侧的两人不免吃惊。
看见德妃李氏不由松了口气,急急得向德妃诉道:“额娘,福晋她。。。。。。。”“额娘,姐姐似乎有了身孕了!”玲珑抢先替她像德妃报喜道。李氏捂着肚子垂下头等待着德妃发话,心中却是止不住的欢喜。
德妃朝李氏的肚子一瞥,并没有露出多少欣喜的神色,只是问道:“几个月了?”话语中甚至透着微微的不满。
李氏惊诧的抬起头,望向德妃小心的回道:“才2个月。”
“怎么也不跟福晋说一声?也好多派些人手去你那儿照顾着阿!”德妃接过芷兰递上的热酥油茶抿了一小口斥责道,又招呼芷兰帮玲珑取来暖袋,拉着她炕上坐下。
“蕴月也是才知道不久,估摸着自己那屋奴才够用了也就没有在劳烦福晋调派人手。”一听这话,玲珑的笑意更深了,朝德妃道:“额娘一定要让皇阿玛好好惩治那些个只收银子不用心给人看病的庸医阿!这都来府上给姐姐查了一个月的病了,可到了现在才诊出原来姐姐是怀了骨肉。”
李氏又是尴尬又是怒火,紧紧揣着手中的帕子低着头不让眼睛泄漏出心中的情绪。德妃也听出玲珑这是话中有话,加之方才汀兰已将事情始末一一禀报,大约也猜出李氏这一胎一直有心隐瞒着。便急忙打着圆场道:“眼前还是她身子最要紧,等你也怀上了禛儿的骨肉我一定让皇上派太医院的大夫给你去诊治,你呀就不用担心了。”德妃笑着拍着玲珑的手道。
又见李氏还立在一边,便吩咐了汀兰给她在炕边搬了张凳子坐下,开始絮絮叨叨地传授起怀孕时的一些个忌讳。
虽然有些生气李氏将怀孕这么大的事儿瞒着掖着,可德妃还是很高兴她能怀上了胤禛的子嗣,毕竟是自己挑选的人儿,虽比不上玲珑的稳重识大体,可也差不到哪儿去。无奈跟着胤禛也有些年月了,肚子却一直都未有什么动静,倒让自己一直有些个担忧,相较比胤禛大上几岁的太子、大阿哥和三阿哥可是早就有了子嗣的。如今这一胎虽不知是男是女,也不是嫡福晋所生,可却又是让皇家的血脉开了枝散了叶的。
玲珑一动不动的坐在炕上,觉得周围一片寂静,德妃与李氏的谈笑声丝毫没有传进自己的耳中。浑身已被地垄烤得滚烫,额角渗着汗水,可心却冰凉冰凉怎么也暖不热。坐了许久玲珑有些头昏目眩的,觉着屋里闷得让她快要喘不过气来便缓缓下了炕,想要往屋外透口气。站在一旁的芷兰瞧见她要出去,刚想为她换个热乎乎的暖袋,却见胤禛掀了帘儿大步走了进来。玲珑看着他那双漆黑的双眸觉得心被勒的更加疼痛难忍,垂下眼想要越过他却被他一把拉住。“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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