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让明焉多付了些银两,做工的师傅见银子可观,自然点头连连允诺。
待回到府里,玲珑已觉浑身酸疼不已,见巧秀表情仍有些木然,便让她回屋休息,嘱咐了明焉去请大夫来为她瞧瞧,开几付安神的药方也好缓解她的恐惧。
平日里倒没什么地方真的离不开巧秀,非要她在一旁伺候着,所以玲珑便嘱咐她好好再屋里养病,不要总想着往主屋跑,又嘱咐明焉有空的时候多留在屋里照顾着她。
“主子。。。。。。”看着送炭的小厮出去走出屋后,明焉有些犹豫不决却终还是叫出了口。“有事儿吗?”玲珑坐在案几上正埋头理账本,听她出声便抬起头看着她,这丫头一般很少开口说话的,要不面无表情要不就是苦大仇深一般,玲珑将笔搁在烟台上,好奇的看着她欲言又止的模样。
炭火盆里又添了新碳,噼里啪啦烧得正旺,屋里的温度又高了许多,玲珑扯下肩头的小毛毯放在一旁,揉捏着酸痛的肩膀预颈项静静地等着她的下文。
“主子,前几日街上的那位公子是。。。。。。”明焉知道做奴才得不该询问主子的事儿,可是自己实在是。。。。。。迫不得已阿。说出了口,她看着玲珑若有所思的表情,心里也不抱什么期望,顿在炭火盆旁拨动着盆里烧得火红的碳灰,偶尔挑起的火星子泄漏了她心中的不安。
“那人救了巧秀。。。。。。”玲珑重新拿起笔,继续一页一页的检查着账目。账本是昨日老管家拿来给自己的,说是大夫嘱咐怀孕之人不能过于操劳,以后府上的大小事物便都由福晋拿主意。说的言之有理,玲珑也不便推辞,只是今后想偷懒都不成了。李氏自然是不会主动交出掌管权,所以必是胤禛授意。听巧秀说他每晚不是来自己这屋休息便是去书房过夜,扳着指头算算,上李氏那屋的次数屈指可数,但大多也只是坐下喝杯茶说上一两句话的功夫,看来他对李氏隐瞒怀孕一事儿似乎也很不满。至于李氏想必现在又要怨恨起自己来了,也许从前胤禛即便不是爱她却对她还算关心,如今她好不容易为胤禛怀上了孩子,胤禛却反因她隐瞒了实情让自己受到了伤害,故意冷落她。纵观整个事情的经过其实自己并未插手一丝一毫,却落得最惹人厌的下场,玲珑忍不住长叹了口气,虽然自己是极其介意李氏的,但是怎么说她都比自己先跟了胤禛,无论胤禛的心中是否喜欢她,若是以一个现代人的角度来审视三人之间的关系,反倒是自己成了第三者,何况她对胤禛的爱未必比自己少,自己也不清楚对胤禛的这份爱到底有多深多浓,也许就如同这烟台里的墨汁看似浓稠,只要添上一点清水便立刻稀释了。。。。。。
玲珑的眉头打上了结。。。。。。
“奴才该死。。。。。”听见玲珑的轻叹,吓得明焉“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嘴里不住地念叨。
“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玲珑本在烦恼自己同李氏和胤禛三人之间的关系,却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举措吓了一跳,急忙下了炕将她拉起来。
“奴才该死,也不知道上哪里借了胆儿对主子问东问西的,求主子饶了奴才。”明焉还是跪着不肯起身。
“不就是问了那位公子的事儿,没什么大不了的。知道你这是在关心我怕我在大街上遇到了坏人!”玲珑安慰她道,哎,福晋这位子真难坐,还要帮着安慰情敌安插在自己身边的探子,暗示她:她的身份没有被我发觉,可以继续留在自己身边为她效力的主子传递各种芝麻大的消息。玲珑一阵苦笑。。。。。。
“主子。。。。。”明焉总算站起身,伏了伏身退出屋去收拾仪容,末了掀开帘子的手顿了顿,似乎费了好大的决心才回头说道:“您真是我见过最不像主子的主子。。。。。”
“那什么样才像是个主子?你说了我给改改!”玲珑坐回炕上看着她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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