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躯体更加紧密贴合。
身躯逐渐纠缠。。。。。。玲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疲倦,就像与风浪搏击,九死一生归来的海员,像长途跋涉、筋疲力尽的沙漠旅行者看见了天边的绿洲。。。。。。
到得四更时分,玲珑实在倦极,倚进他臂弯里,朦咙地待要入眠。。。。。。陡地,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将她自梦中惊醒。
“是小路子,他定是以为我还睡在外屋,睡得忘记了去宫里的时辰!”胤禛笑道,心情出奇的好。“你安心沉睡一晌午,我吩咐明焉在屋外侯着,若是你醒了唤她一声就可!”他轻吻着玲珑的额头,撑起右手想要起身穿衣,却是一阵疼痛难忍。
“怎么又伤到昨日受伤的那只胳膊了?”玲珑见他额角渗出汗来,急忙坐了起来帮他检查,确是有些红肿!“本来还没这么严重,都是昨夜那么。。。。。。”玲珑心疼着,可说到一半又不好意思说下去。胤禛好笑的看着她红着脸轻咬着唇欲说还羞的模样,又是失了神。忽然玲珑想起了什么,冲他急急得说道:“噢对了,额娘说让你近日在家养着伤不用进宫去了,我倒糊涂把这事儿给忘了!”
胤禛一听及德妃,愣了片刻随即点点头。又躺下身只手让玲珑让她躺在他身上,玲珑见他不语,一手托腮,满腹疑虑的看着他,但他什么话也没说,只是无言撩起一小撮她的长发,用手指卷弄着。“小路子他?”玲珑忍不住出声问道。
“等他敲门敲累了,自然不会再敲了!跟了我这么久若还不知趣,那我真是要遣了他!”胤禛随口答道,出神的抬头望着床沿轻轻晃动的流苏不语,眼中时而满是无奈,时而又划过一抹愤恨。
玲珑将脸贴在他心口,侧耳听着沉稳的心跳,缓缓得说道:“是额娘告诉我去承乾宫等你的!”
“是嘛!这么一来倒是不能为皇阿玛写对联了!”把玩发丝的手略略停了停,随即撩开遮住美背的发丝,沿着背脊来回爱抚着,刻意的手劲,意图再度挑起情潮,回避这个让他敏感的话题。
玲珑轻咬着唇,不瞒得瞪着他道:“我在和你说正经事儿!”自己是瞧过这爷儿俩的字迹,虽能看出都是一手好字,可惜没什么欣赏水平,隐约记得康熙曾说过几个儿子中就数“四阿哥仿朕的字最像”。大约是这样把这个似乎是无比荣耀的一件事儿交给他去办吧。
“我也在做正经事儿阿!”胤禛坏坏的笑道,打定了主意不愿同她讨论德妃的问题!当初还小,被皇阿玛交于佟皇后抚养,自己只觉得有一个贵妃的额娘能赢得多少羡慕的眼神,便是说气话走起路来都无不高人一等!可是直到听到大哥同三哥的窃窃私语,自己才明白这一切不过是别人的施舍,自己终究不是贵妃的儿子,别人瞧着自己看的眼神中又有多少是羡慕的成分不得而知。恐怕也是那时自己无意中对亲额娘的排斥刺伤了她的心,这其中的是非曲折已是过眼云烟,自己铸成的错怨不得别人。。。。。。
“你。。。。。。”当年学校的性教育课中多少是了解的,对于这些处在十七八岁的年龄的少年,正是精力旺盛的时期,可是他。。。。。。玲珑总觉着无法把他和一般年纪的少年等同起来,大约是知道他将来显赫的身份吧,不是常说做大事之人都不注重儿女情长的嘛?想着想着,她宛然一笑:有时候自己的想法还真是幼稚可笑了些!
“在想什么,笑得这么开心?”胤禛伸出那只为受伤的手为她轻轻拨开几缕含在嘴角的发丝好奇地问道。
“没,没什么!”看着眼前的人,玲珑没有说出这历史的结局,若是他知道这身体不是自己不知会作何反响?“对了,我恳请皇上让小十四过年时出宫一趟,咱们带着他上街上逛逛去,该让他瞧瞧民间的风情。总是闷在紫禁城里死气沉沉的跟师傅学大道理一定会变成井底之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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