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有种说不出的暧昧的气息。玲珑紧紧地攥着手中的帕子故意放重了些脚步,走进内室只见得胤禛拥着李氏坐在床头,轻轻抚着她的背,而李氏则靠在他的胸前紧紧环着他的腰身,不住的抽泣着,那楚楚可怜的模样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要怜香惜玉!听见了响动,两人不约而同的往向站在门边的玲珑,胤禛一僵本抚在李氏背上的手定住了,似乎想要起身,无奈李氏牢牢的环抱着自己让他动弹不得怕伤着李氏!“你怎么来了?不是让你多休息的嘛!”胤禛有些尴尬的说道。
玲珑感觉手心一阵生疼,她有些庆幸起自己藏在了暗处,反倒是对面的两人沐浴在投射进的阳光里,脸上的表情叫她瞧得一清二楚,是不是可以称之为我在暗敌在明,自己正是两军交战中处在有力地势的那方呢?可为什么心里还是没有个底,感觉孤零零一个人面对着气势如虹的敌人,明明早上还躺在自己身边的盟友如今却站在了敌方的阵营?一阵炫目,玲珑赶紧扶着门框稳住自己,尽量平静下不住往上漫着苦水的心情道:“今儿起的迟了害姐姐白跑一趟,又差点摔了跤真是过意不去,就赶来看看有什么能帮上忙得!”没有理会胤禛,玲珑自顾自的坐在了窗下的雕花檀木椅上,背着光将自己的表情接着掩藏在黑暗中。
“是我自己不小心,妹妹也别把责任尽往自己身上揽!只是对不住这肚里的孩子,万一他要是有个。。。。。。我对不住爷!”说着她又将头埋在胤禛的怀中呜咽起来。“太医方才不是说孩子很好没有事儿吗!别哭了。。。。。。”大约是察觉了玲珑的阴沉,胤禛安慰的话语显得有些不耐烦,僵在她背上的手也尴尬的滑落下来。
手中的帕子似乎湿了一片,握在手中黏粘的腻腻的,玲珑却舍不得放手,好像那是根救命稻草,即便稻草纤细却是唯一的慰籍。“爷刚才怎么没让太医给诊治一下手臂,从昨儿扭着就一直没看别烙下了病根子啊!我已经让胡太医在堂屋侯着了!您赶紧去吧,您在这儿只会让姐姐满心的委屈不能好好休息!”
“爷,你手受伤了?”李氏赶紧从他怀中立起身,惊诧的打量着他。
“嗯,也是!”没有了李氏的束缚,胤禛站起了身道:“你好好修养着,请安这些个规矩礼仪的就算了,我改日再来看你!”说着又瞧了眼坐在暗处一动不动的玲珑,可惜看不见她的表情,便讪讪地离开了。
直到听见如意和巧秀恭送胤禛的声音后,李氏一脸倦意的看着玲珑道:“今儿身子不适,不能好好招待妹妹,妹妹随意坐坐容我休息一下!”说完,慢吞吞的躺下身子,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
玲珑含笑着看着桌上摆放的一只青鸟形香炉,炉盖有一对似鸳鸯的水鸟蹲伏著,炉身贴了两层莲瓣纹,也有承盘。盘底有如意云头花式足。香炉就从鸟嘴逸出,炉身挖有小气孔,那阵阵扰人思维的香烟便是从上面的鸟嘴飘出。“妹妹若是喜欢便拿去使吧,爷知道我喜爱熏香原先赏了好些这样的!”李氏那带着几分自豪的话语像那慢慢腾起的香烟飘进了玲珑的耳朵里。
“是嘛,既然是爷赏的我怎有夺人所爱的道理!”玲珑轻笑着,起身走到她的床畔边,细细的为她掖好被角不紧不慢地道:“姐姐好好养着,既然爷免了晨请您就千万别再到处乱跑了,若是以后真跌了跤可就亏大了!”
“妹妹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我还无事生非骗爷说自己摔了跤不成?”李氏听出话中的刺儿,沉不住气叫出声。
“摔没摔跤,大家心里都清楚,我只是想提醒你一句:物极必反。肚里的孩子就一个,真摔掉了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再怀上,万一哪天你做得太逼真了可就得不偿失!”玲珑的笑意淡去,冷冷得看着她道!“过了这村就没了这店!昨儿已经有位热心肠的母妃给德妃提了意,说是要将你抬为侧福晋,你大可以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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