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里。
“。。。。。。有些事儿是信上说不清的!”玲珑不紧不慢的收好信,转头看向巧秀。
“不写信。。。。。。”巧秀皱了皱眉,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又高兴道:“那就把平安符给爷捎去吧,就是上回在大佛寺求得的那个!”说着,巧秀停下手中的活儿,转身往里屋跑去想要取出被主子收着的平安符。
“不行!”玲珑急忙阻止道。
“为什么?”巧秀不解的望着玲珑。
“那个是留着给我自己的!”玲珑垂下头,摸着盒中的木雕儿随便寻了个借口。
“可上面明明写了一个‘禛’嘛!再说哪有人为自己求符?”巧秀不满的嘟囔着,心里有些埋怨主子对于妻妾之间的争斗总是不在意,虽说李氏自从孩子殒了倒也敛了些性子,平日里对玲珑也还算恭恭敬敬,大抵是认清楚了府上当家作主的可是玲珑,她想拉拢新进府的福晋,可惜却发现耿氏同她不是一路人,而如意那丫头只是小小的偏房丫头,两人即便又凑在一起却成不了气候;至于耿氏,凭良心还算是一个不错的主子,待人和气对玲珑更是尊卑分明,若说她是故意装出一副大方爽快的样子想要收买人心,可惜却收买不了爷的心,听那屋的奴才们私下传,爷至今没有同她圆房。
没有威胁性的对手自然不成问题,因为最大的问题出在自家主子身上!巧秀又看了眼出神的玲珑,无奈的摇摇头出了屋将门带上,给玲珑留下满屋的清静。
玲珑环视着屋子,终于发觉自己有多么依恋着她的四阿哥。
白天还好,她要处理阿哥府上的事务,别小看那些林林总总的杂事,哪怕鸡毛蒜皮老管家也要来向玲珑知会一声。
京里少了几位随皇上出征的阿哥,却多了不少失了轴心的陀螺。福晋们平日里的日子本来就很无聊,不是聚在一处唠嗑就是想着法子博爷的宠爱,如今爷都走了,自然没了勾心斗角的必要。于是大大小小的聚会也让玲珑应接不暇,不是太子妃邀请进宫赏花,便是三福晋邀着唠家常,隔日还有五福晋拉着一同去庙里烧香,盛情难却,想独自清静几日都成了奢望,好在李氏乐钟于这些社交之事,耿氏又有社交手段,玲珑也不需要多开口只是偶尔的附和几句,再寻个身体不适的借口便可以顺利脱身。
回府的途中还可以顺道走一趟易宝斋,察看察看最近的生意,打听打听寻画的进展,再同姚掌柜海阔天空,拓展一下自己的知识面。除了穿戴有些麻烦,需要随时带着男装外,玲珑倒不觉着累人。通过多次接触,玲珑也算对这个姚掌柜有了进一步的了解,他虽是商人却浑身透着浓浓的书卷气,大抵是因为出自书香门第的缘故。对于从商这点,玲珑和他有着一致的认同那便是“有钱能使鬼推磨”。康熙年间的官员俸禄都比较低,如果全部靠俸禄过日子,两袖清风是免不了的。官做得再大也绝对发不了财,若能发财致富恐怕多半也是贪污受贿的多,鳌拜、明珠两大权臣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与其冒着掉脑袋的危险“三年清知县,十万雪花银”,倒不如光明正大的经商来的安稳。至于读书人看不起商贾之流,那只能归结为是读书人惯有的穷酸性子了。好在姚掌柜集合了这两类人的优点,即有着知识分子的知书达理,又有着经商者的聪明头脑,这样的人才无碍乎被街坊的媒婆看中,三天两头上易宝斋给他说媒,玲珑去十次有九次定能看见姚掌柜受不住媒婆的口水攻势,将她请出门外。
白天过的再快乐,再逍遥自在,可到了晚上夜深人静之时,她便觉得屋子格外的冷清,被窝儿格外的冰冷,梦里儿时的痛苦,婚后的无奈,还有那才出生不久便归天的孩子时不时困扰着自己,搅得她无法入眠。爬起身想学着胤禛通过练字凝神静思、忘忧除躁,却发现桌边满是他握着自己的手,一笔一划教自己练字的身影。思念顿时盈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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