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出了行宫,玲珑见他是往西湖方向去便道:“白天里不是来过了?”
“夜游西湖别有一番情趣!”胤禛亲自驾着马车。
玲珑细想却也是,倒还真未看过夜晚的西湖。从车厢里探出脑袋,她又问道:“那为何换了身男装?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应该叫上你十三弟。对了,忘了把弘晖也带上,怕是回去让他知道咱们俩偷着乐,定要发脾气的!”
“就是不想让他们知道这才换了男装,要是惊动了皇阿玛,那夜游西湖不就跟白日里一样无趣了?弘晖嘛,就让他闹去吧!”胤禛驾着马车有些得意,心里暗自高兴总算摆脱了这个小祖宗。这孩子是宠坏了,别看白天里跟着皇阿玛到处玩乐,可一到晚上就缠玲珑缠得紧,等他玩累了便开始缠着自己,说是非要阿玛哄着才睡得香!
“你该不会是为了躲弘晖吧!”玲珑喃喃道,却看见他身形一震,忍不住咯咯轻笑。
嬉笑之间两人已到了湖畔。
“三秋桂子,十里荷花”是宋代词人柳永在他的《望海潮》里赞美西湖胜景的名句。玲珑有些遗憾,这个时节哪里能看得见荷花!不过远处苏堤上的灯火都已竞相开放,加上堤边的飘飘柳丝,仿佛是白青两条长龙纠缠着在西湖畔嬉戏,倒真像传说中那两位眷恋尘世的蛇仙。夜市的喧闹偶尔能顺着风飘过来,而西湖依然保持她一如既往的恬静,温柔的像个满眼充满宽容的母亲,看着康朝的盛世。
“上来!”玲珑一看,胤禛已站在堤边一艘木舟上朝自己伸出手。
玲珑觉得喉头涌起一股甜蜜,毫不犹豫地将手放在他的手心中,任他轻轻一带,跨上木舟。
玲珑觉得喉头涌起一股甜蜜,毫不犹豫地将手放在他的手心中,任他轻轻一带,跨上木舟。
站在船头看着对岸沿湖而建的楼阁,楼阁向湖面伸出建有石平台,周围有栏杆,凭栏可以看见弯月倒影水中,真是湖天一色,水月相容,美得让人神往!正如古诗里所描绘的“似镜当楼晓,如珠出浦盈。岸沙全借白,山木半含青。”这是不是就是所谓的平湖秋月?玲珑笑着想着。
没有船夫,两人就任这小舟在湖面上荡阿荡,静悄悄的飘着,夜就在小舟摇摇摆摆中变得越来越深重了。
玲珑坐在船头,靠在胤禛怀中,周围已是漆黑一片,夜幕已经让湖面变成了灰黑色。小舟挨着湖心一座小岛缓缓飘过,而岛边有三个黑影,状似瓶身,仔细看去是三座小石塔,在月光下若隐若现!而湖水里一弯清月却清晰可见,偶尔袭来一阵凉风吹散了水中的弯月,泛起一阵波光。飘过了湖心,驶向看不清前方的一片黑幕之中,玲珑突觉两人有些像台湾古装片里的那些私奔的小情侣,一边游山玩水一边逃脱家人的追捕,可惜电视剧里的小情侣们多半是有情人终成眷属而自己的未来,就像这片黑幕一样,看不清出路,是留是离已不是自己说的算,由天注定!
想到这她后悔起来,轻叹道:“若是将小四儿带来就好了!”便是一家三口一起赏月游湖,这样的机会实在难得。
胤禛皱着眉道:“怕是有些不方便!”
“不方便?哪不方便了?”玲珑纳闷,抬头却见他一脸促狭,忍不住斥道:“瞧你斯斯文文怎么一肚子坏主意?我今儿倒真是上了贼船了!”
胤禛笑而不语。
玲珑心头微微泛着酸楚,低头道:“若是咱们能留在这儿江南水乡,不回京了该有多好!”没了残酷的权位之争,不用心惊胆战的想着禅师的话,就只有弘晖同胤禛,一家人活得逍遥自在,没有烦恼。可随机又忆起深厚这个男人并不仅仅是属于自己的,将来的他属于大清,属于百姓,懊恼地拍了拍自己的脑门,自嘲道:“我怎么竟说傻话!”
胤禛取下她的小帽,在她的头顶轻轻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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