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绣了个“珑”字,标志着乌拉那拉氏独家出品。
似乎也看见了玲珑,胤禛面带笑容朝她快步走来,玲珑微笑着依在廊柱子上朝他伸出双手。
德妃站在窗旁,看着院落被鹅毛大雪染成一片白色,那两个身影显得格外突兀。她朝身旁的孙嬷嬷道:“她是越来越像素喜了,只可惜老四不是费扬古,不能由着他专宠她!”
孙嬷嬷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她是德妃带进宫的丫头,自是了解德妃口中的素喜——玲珑的额娘。
“从前同素喜一处聊天嬉戏时倒也没见她身子像现在这般弱,可自从她嫁了人又逼死了费扬古的小妾后似乎就每况愈下了阿……你说,这算是报应吗?”偌大的偏殿里只听得德妃冰冷的声音回荡着,触上肌肤竟发觉比那地上的金砖还要冷上几分。
一起用晚膳,坐在不远处看着他在灯下读书,亲手为他煮夜宵,为他宽衣解带……这些日子来,李氏觉得好像身在梦境中一般,可是又觉着有些残缺。李氏停下手上的动作,抬眼望向坐在窗边的胤禛,只见他时而眉头紧锁,时而微微舒展,指尖轻轻滑过页脚,忽然间她好像猛然发现了什么,那就是这些日子他都不曾触碰过自己,从不留宿,一过半夜身边便是冰凉一片。当清晨看见他同福晋坐在一起,微笑着为她理云鬓时,李氏觉得那笑容是那么的刺眼,他的爷竟是如此冷酷之人,连一个轻轻的触碰都不愿施舍与自己。泪水无声的滑过她的脸庞,一脸的冰凉。忽见烛光一闪,想是灯芯快烧完了,她赶紧抹掉泪痕,起身其为胤禛换盏灯。
直至光线减弱,胤禛才抬起头瞥了她一眼,见她眼眶微红,眼角还残留着一滴泪珠子,他轻轻一叹道:“你早些睡吧,不必等我!”
李氏一愣,随即赶紧走到他的身后,为他揉捏起肩膀道:“爷哪的话,从前在宫里,不都是藴月在一旁伺候着您!难道现在爷嫌弃藴月了?”话语中带着一丝委屈,又满含撒娇。一双春葱玉指顺着领口缓缓滑下里衣,如描似削的腰身缓缓贴上他的后背,衣袖滑过脸颊留下淡淡香气,摇曳着的耳坠明珠发出清脆的响声。“爷,藴月怕冷!”只见李氏香腮染赤,凑在胤禛耳边轻揉的吐着气。
想起那睡了大半夜还浑身冰凉的女子,胤禛面色微微一沉,毫不犹豫地将她的手抽出,道:“让如意给你多添个暖炉!”语毕又埋头看书。
李氏讨了个没趣,故不得规矩气呼呼的爬上床就寝,却又左思右想睡不安宁,心中懊恼这下子倒便宜了如意和耿氏那两个小蹄子,顿时后悔不已,可又气不过胤禛的冷淡,只得捉摸着明日做些爷爱吃的菜肴,看看能否再讨他的欢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