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书房里读书习字时,渐渐她似乎了发现了秘密所在,原来不是人人都会有那样的神色,性情爽快的耿氏没有,人比花艳的李氏没有,唯独那个受尽爷宠爱的姿色寻常的福晋才会有,她不甘却又向往。如今,同样看向自己的那双黑眸的深处,却闪烁着冰冷又隐含残酷的神芒,美丽中又带着令人不寒而栗的恐怖感,让她不由自主地从背脊窜上一股寒意,仿如置身于冰窖般。
便是这么一个寒蝉,手中无力,上好的白玉杯从指尖滑落成了碎玉,杯中那清凉爽口的荷花茶也随之渗进地面湿了一片。
其其格脚下一软,咯噔跪在了地上,不住地磕头道:“福晋饶命,福晋饶命……!”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耿氏一头雾水,她看看玲珑见她神色依旧,再瞧瞧跪在地上不住颤抖的其其格,想为她求情竟不知如何开口。半响才向玲珑小心翼翼道:“福晋大人大量,别同妹妹计较,她嫁进府里日子不长,难免会出差错……”
玲珑盯着匍匐在地上的,哭得已经噎了气的其其格半响才道:“算了起来吧,杯子碎了也就碎了,可有些事儿是回不了头也无法原谅的,你下回可得当心了!”
其其格一听这话,心中大喜不已,只是面容上还带着少许的惊慌无措,她又连磕数次,这才由耿氏搀扶着起来。耿氏不免疑惑,福晋向来不会为摔碎了一只杯子而生气,看样子似乎另有其事,却也不敢多问,搀着其其格回府去了。
“主子,您怎么总是狠不下心来?”房里,巧秀有些赌气地说道,“先不说她别有用心在书房伺候爷当上了格格,之前她可是要害您落水的凶手啊,你怎么能这么轻易的放过她。”
“可倘若真逼她喝下那荷叶与苦丁煎着的茶水一失两命,我又能得到什么好处?水往低处流,人往高处爬。这些年见得多了倒也不足为奇,只是这回她做的太过了。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本也不确定是她,反倒是她自己心中有鬼露了马脚。”玲珑谈了口气,只要坐着嫡福晋的位子就没有一天安宁的日子。
“那且不算她陷害您的这笔帐,那孩子哪?若不是那日我去易宝斋的路上瞅见她自个儿偷偷上医馆,恐怕待到您回府里时她已大腹便便了。”巧秀心有不甘道。
“孩子?”提及此事,玲珑心中一凉,这些日子她不住问自己到底当初选择留在这里是对是错。有的必有失,难道得到永远呆在他身边的代价便是与人一同分享他的爱吗?瓜分来的爱即使再多那也是不完整的,玲珑自诩没有这么宽广的胸襟,做不到如此大方。“算了,这些烦心事儿暂且不要再提了,那天我让你去易宝斋办的事儿如何?”
“都办好了,姚掌柜说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将京城的生意逐渐转移到盛京和江南一带!”巧秀达道。见玲珑点头她不解道:“可是主子,为何好端端要姚掌柜挪了地儿做生意?京城不好吗。”
玲珑不作答只是拉起她的手问道:“你是愿同我离开京城还是留在这里?”
“主子你要走?私自离京可是重罪啊。”巧秀被她突入起来的问题着实吓住了。
“我自有办法。倘若跟我走,恐怕日子没有京里这么舒坦;若是想留下,我自会在走前给你找个好归宿,不枉咱们姐妹一场。”玲珑笑着安慰道。
“别,主子,别丢下巧秀,巧秀这辈子都要陪在您身边。主子您千金之躯都不怕日子苦,巧秀一个做奴才又岂会怕过苦日?巧秀牢牢抓着玲珑的手,深怕她现在就丢下自己。
“不会的!”玲珑见她一副焦急的模样,心中甚是感动。
也许是上天自有安排,玲珑饶过了其其格,而老天却发了狠心。据府邸来人禀报,说是其其格回府当夜受了惊吓便小产了。玲珑不悲不喜,只觉冥冥之中一切自有定数,就像她莫名回到了清朝,选择了留在胤禛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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