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湿她的脸。晨曦透过玻璃窗,照在她如玉般光洁的面颊上,将那温热的泪水镀上一层金光,格外的刺眼,像一根根针扎在他的心头。 他以为她的泪水是见着他的喜悦,他珍惜,他宝贵。直到这一刻,他才明白原来这像泉水般源源不断涌出的泪珠子,她眸底浓的化不开的哀愁,竟都是为了别人,像被人狠狠扇了一个耳光,羞辱过后是狼狈不堪。
愤怒,如同千军万马,疯狂又无情地践踏着他的脑浆。
此刻,他听不见天明之际传来的悠长回荡的晨钟,清脆婉转的鸟鸣,因为脑中响起一个巨大的声音,咆哮著,掀起层层叠叠的回响。
他猛地将她按在墙上,双眼像烧灼的烙铁一样,想要将她牢牢地订在墙上。他恶狠狠的咬上她柔嫩的双唇,他想不通为何水润的唇竟能吐出如此恶毒的字眼,而这个女人却独独是他生命中不可缺少的,他精心呵护捧在掌心,想要将来让她分享他所得的一切荣耀。
玲珑被他双眼通红、怒不可遏给镇住了,她从未在他黑色的眼眸里看到如此凶狠的神情,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置于死地。他的力气如此之大,后脑勺被重重的撞击在墙上,浑身的骨头似乎都要被捏碎了,骨缝里渗出绵绵不绝的痛楚,她吃力的叫道:“疼!”
这声低唤倒让胤禛清醒了几分,他松开对她的钳制,欺身贴住,一手搂她的腰肢,一手伸进毛皮坎肩里隔着棉衣摩挲着她的背。
玲珑无处可退却也不敢随意动弹,只得僵直了身子,低低的抽泣,脑子里空空一片,什么人都变得模糊不清,只能凭着触觉感受到背后那双恣意游动的手掌,如同千百只小蚂蚁一起钻进她的衣服里,她又胀又痛,又羞又恼,从前甜蜜的记忆一下子全浮现在脑海里。紧握的双手,难抑的呜咽,还有他正炙的情火。
颈子有些凉飕飕的,她刚想轻呼,滚热的双唇就贴上她温热的肌肤,一阵轻啃,无意外地引起她的一阵颤栗。“胤禛……”忽的,她使劲撑开两人的距离,伸手去探他的额头,烫的惊人。
“你在发烧!”
“在牢里受了点风寒,不碍事!”
他不耐烦地打断了她,伸手去握住她的左手,硬是将她攥紧的手指头一根根地掰开,两人十指紧扣。
此刻,就是铁打的心也被他融了一半,玲珑暗自叹气,渐渐地身子也软下来,不挣扎,且由得他,喘息着:“我很担心你!”
“我知道!我知道你会担心,所以我不让他们告诉你,不让你回京,不让你卷进这场风波里,可没想到今儿我刚被皇阿玛放出来,你就给了我这么大的惊喜……”他叹气,低头又亲吻着她的额头。,满是无奈自言自语道:“我到底该那你怎么办?说出那么客气的话,真想把你千刀万剐了,可又舍不得;想把你含在嘴里捧在手里,你又不像别的女人那么听话乖巧!”
玲珑只觉得心里滚烫一片,好像彻底被溶化了,仿佛有扇门打开了,被融化的心变成水游出来,不能抑制,全身也热了。
“那信确实是被我拦下了!你可知在这个风浪口上,到处都是别人的眼线,那封信若是被旁人截下,只怕我们是有口难辩。”胤禛知晓此刻她的心底仍为十四弟的事儿耿耿于怀,循循善诱道。“十三弟,我不是不救,而是时候未到。别说你舍不得他在养蜂夹道吃苦受罪,就是皇阿玛也决不会如此狠心。只是革去大哥八弟的头衔,圈禁十三弟,责打十四弟实乃杀鸡吓猴,令众毋效尤。再者,这段时日,皇阿玛对二哥多加询顾,常有召见。又复召诸王及大臣时更是屡言于梦中见已故的皇祖母及皇后,此番举动,二哥复立,已是势在必行铁板钉钉了。你我也不必操心,只管过自己日子。”
玲珑点头,她就是再不了解历史却也知道“雍正继位”并着“太后下嫁”、“顺治出家”列为满清三大疑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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