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玲珑勉强开了口,才觉嗓音一片沙哑,“我想喝水!”
巧秀听了急忙帮她倒水,玲珑这才发现自己竟被姚法年抱在怀中。她面一红,想要挣脱开他的怀抱。
“别动!”姚法年轻声制止。
玲珑喝下水,对两人道:“我没事儿了!巧秀,你就在这儿陪我睡一晚可好?咱们姐妹好久都没有说知心话了!”
巧秀忘了眼姚法年,朝她点了点头。
待姚法年为两人吹灭蜡烛,关上门走远后,玲珑拉着巧秀的手轻声道了句:“对不起!”
“主子!”巧秀身形一怔,有些哽咽,半晌才紧紧反握住她的手,“主子没有对不起巧秀,是巧秀对不起主子您啊!”
“你早就知道他姓年了吧!”玲珑在黑暗中望着敞开的窗户外高悬的明月,一阵阵凉风吹进,伴着荷塘的清香。这园子里最靠近池塘的屋子给了她这个外人,她不知该感谢姚法年,还是该痛骂姚法年。
巧秀没有说话,只是捏着她的手又紧了一紧。
玲珑轻笑了两声,巧秀听出那笑声中多是无奈与苦涩,她忍不住流出泪来。主子总说亏欠她太多,可是倘若细细来算,又不知她亏欠的更多。
“那想必你也知道上月来的,自称是他兄弟的人,便是四川巡抚,封疆大吏吧!”玲珑叹了口气,若不是那日他留下字句,并注上亮工二字,她万万不会猜到来人竟是历史上鼎鼎有名、雍正的宠臣年羹尧。如此想来,姚法年阿姚法年,颠来倒去,便也就成了年法姚。听闻湖广巡抚年遐龄的第二子,年羹尧的兄长年法尧极具经商头脑,可惜一家都是官宦出身,对商人报有极大的成见,一气之下年法尧便离家出走。
“嗯!”巧秀细细的出声应道,“早前无意中看到了他们书信往来,巧秀记得那几个字主子教过!”
“你可知道,年羹尧是四阿哥府上的?”
“什么?四阿哥?”巧秀吃了一惊,忙坐起身挺直了腰板,道:“奴才不知,奴才真的不知道!巧秀只知道相公有个弟弟,升任四川总督;有个哥哥,衔属理广东巡抚!”
其实勾结党羽本是十分隐秘的事儿,加之四十七年太子第一次被废后,康熙更是对皇子们严加看管,为了就是防止有人暗中培植党羽。年羹尧身在四川,看似与京城的四阿哥相隔甚远,不足为外人看穿其中千丝万缕的关系,可玲珑不一样,无论是电视剧还是史科书,年羹尧向来同雍正联系在一块儿,现在已是康熙在位的最后几年了,想必年羹尧早就归到了胤禛门下,只是胤禛向来行事谨慎,所以很少有人看得出其中的端倪。
这次年羹尧偷偷南下,想必不单单是寻亲认兄而已,想必知晓九阿哥的门人也在沿海一带活动着,便想拉拢其兄年法尧,想要与九阿哥丰厚的家产作抗衡。
虽然九阿哥的门人秦道然和年羹尧都未曾见过自己,但是指不定会被人看出端倪,广州已不再是久留之地。天下之大,又能逃往何处?从前她能够信任年法尧,仰仗他的庇护,可以后又该如何是好?
忽然想起几年前认识的传教士布得要回英国,她想,恐怕也只有这条路可以一劳永逸,让所有人再也找不到她了。
“巧秀,我要走了!从今以后,要好好照顾自己和小秀儿,愿你和年法尧能够白头偕老!”玲珑抱了抱这个一直陪伴在身边的女子,即便她也骗过自己,可是事到如今,只有她算是唯一还留在身边的亲人了。
“主子,您……您要上哪儿去?巧秀要陪着您!”巧秀有些惊恐地紧紧抓住玲珑,好似她现在就要离开一般。
“傻丫头,你陪着我?陪着我你的年法尧怎么办,你的小秀儿怎么办?”玲珑点了点她的鼻尖笑道。
“不,不,主子,我不能离开您!当初老福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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