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里也不是久留之地。有人想要你的性命,而你也瞧见我随身带着的侍卫不多,只怕在这里保不了你的安全!”
思索了许久,玲珑才勉强同意,“不过”她又道:“我要回西关一趟,我放心不下巧秀母女!”
因为胤禩身份特殊,而玲珑又知道年法尧乃是年羹尧的哥哥,于是便同胤禩趁着夜色悄悄回了西关。
月儿躲进了云层里,深夜的姚府阴气阵阵,玲珑只觉得左眼皮跳个不停,她隐约觉着有什么不对劲,府上虽然人丁不多,但是秀儿总爱在这个时辰让巧秀陪着在花园里玩上一阵。难道是秀儿的病还没有好?若是往日,不到亥时她决不愿安安稳稳上床睡觉的。
胤禩也察觉出情况有些诡异,便让几个侍卫先进后院打探,不出片刻,两个侍卫匆匆跑了出来,面露难色道:“爷,他们都……”
玲珑见他们支支吾吾,顾不得危险,甩开胤禩的阻拦,便冲进后院推门一看,一股血腥味迎面扑来。她拼命捂着嘴,不让自己尖叫出声,泪水决堤而下,若不是胤禩在其身后即使扶植,她的双腿早已软的撑不住身子。
“巧秀!巧秀!”跟随了她多年的巧秀就这么安安静静的趴在床边,鲜血顺着脖子上的道口殷殷流淌,浸湿了胸前一片。玲珑抱住她,脑中一片混乱,只是不住的唤着她的名字!就像从前巧秀叫唤自己那般,一声声不厌其烦。她还记得她初到清朝便生了场大病,是巧秀每日在床边尽心服侍;她因胤禛而伤心难过,是巧秀寸步不离守着自己,伴她一道儿难过;她因为画卷昏迷不醒,是巧秀夜夜佛堂祈祷,保佑她早日醒来;她的孩子被明焉带走,她不堪打击一病不起,是巧秀背着她一步步走到广州同找到年法尧。她还记得她的巧秀大婚那日穿着大红色不住地对自己笑,而现在她却怎么也叫不醒,苍白的脸颊再也没有表情。支撑着她一步步走到如今的人就这样不能再同她说话,不能再冲她微笑,玲珑只觉得黑压压的天空向自己压了下来。
“玲珑!”胤禩想要拉开她,可是玲珑却紧紧抱住巧秀不愿放手。
“爷……”一个侍卫忽然发现倒在桌边的男子手指微微动了两下,急忙叫道。
玲珑瞥过头,却见是年法尧。她急忙上前小心的扶起他,他身中数刀,血水已将袍子染的看不出本来的颜色,湿的仿佛能挤出血水来。
“姚法年……我马上给你找大夫!” 玲珑看着他毫无血色的脸颊,急得话也说不完整。只见年法尧闭了闭眼,微微的摇着头,咳出一口血来,握紧了玲珑的手缓缓道:“今生我只欠一个人!”他扭着头想要望向床边的人儿,却只动弹了一下便再也没有力气。即便知道他爱着玲珑,那个傻丫头也甘愿嫁给他,为他生女为他持家。他想,今生,他亏欠她太多,甚至连这场无妄之灾也是他招惹而来,倘若不是他心生贪念,不是他想将玲珑据为己有,她又如何会在自己的眼前枉死?
“你别再说话了!撑着,咱们去找大夫!”玲珑见他气若游丝,嘴角不住地往外冒血水,想要捂住,可血水却顺着指缝越淌越多。
“玲珑……帮我照顾秀儿!”玲珑只觉被握着的手一紧,随即松了开来。
胤禩仔细察看着屋子,忽然窗外人影闪过,两个侍卫急忙出去察看,却找不到半个人影,正纳闷,只见厨房后院忽然着起火来,火势顺着风向燃的极快,想必是有人早已埋伏此处,想要毁尸灭迹,不料玲珑、胤禩等人半途闯入。
胤禩拉着玲珑急忙往外走。
“秀儿!”玲珑想起秀儿还在此处,既然年法尧让她照顾,想必秀儿还活着!她顾不上火势,急忙冲回秀儿的房间,焦急的呼唤着。忽然听见墙角衣柜传来轻微得响动,她打开一看,只见秀儿睡眼朦胧,似乎还弄不清发生了什么。想必是母妈见屋外有了异动,赶回屋将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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