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发的海茵里希识趣地没有多做纠缠,摆摆手,回到咖啡馆去。浅k草l微露d整d理
天涯想到再散步过去,一路不晓得会遇见多少对明月虎视眈眈垂涎三尺的青年,便拉着明月的手,微一用力,两人就齐齐转了方向。
“不早了,我送你回去罢。”天涯微笑。
明月颌首。
是不早了,阿爸阿妈林渊虽然从来没有设过门禁时间,但她仍下意识里遵循以前在少体校和国家队时养成的习惯。
两人又沿着来路,步行回到明月家杂货店前。
小小杂货店还未关门,暖暖的灯光自门里透出来,远远看见已使人心安。
“就送到这里罢,谢谢你请我吃晚饭。”明月停下脚步,对天涯说。
“应该是我感谢你,带我领略代尔夫特的夜色。”天涯轻轻放开明月的手。
送君千里,终须一别。
“那么——晚安,天涯。”明月在夜色里冲天涯微笑。也许这一别,再无相见之期,但她会记得他在她年少时和今时今日的陪伴。
“晚安,明月。”天涯轻道。
明月转身,长长的黑发在夜幕中扬起一道如瀑的弧线。
“明月!”天涯倏忽叫住明月。
明月蓦然回头,天涯便伸出双手,捧住她的脸庞,轻轻在她额角印上一吻。
“再见,明月。”
他在她头顶低喃,然后放开她,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转身没入夜色之中。
留明月在家门口,抬手捂住额角,微微怔忪。
过了好一会儿,额角那滚烫的触感,才渐渐散去。
明月拿手拍了拍脸颊,对自己说别胡思乱想,那只是一个礼貌的道别吻。
走进杂货店,在店里打工的女孩子已经结好当天的账款,正靠在柜台里面,朝着门口方向咧嘴笑。
见明月进门,忍不住对明月霎眼睛,“我看见了哦,明月。”
“看见?看见什么?”明月死不认账,双手赶小鸡一样赶她回家,“路上骑脚踏车注意安全。”
女孩子“嘿嘿”笑,“反正我看见了。”
然后在明月恼羞成怒之前抓过自己的风衣,夺门而出。
明月摇头失笑。
女孩子总有不切实际的幻想,以为遇见一个英俊的青年,那人必定会是白马王子,最后两人能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可是明月的世界里,没有童话。
但是——明月承认,当她转身的刹那,看见天涯两片性.感又棱角分明的嘴唇吻向她的时候,不是不心动的。
明月傻笑了一下,将杂货店外的果蔬箱子和花桶一一搬进店内,取过放在门把手上的木质牌子,将它从“营业中”翻到“休息中”的一面,在门把手上挂好,轻轻合上门,落锁。
在确认了店里一切都妥当后,明月从杂货店内的门穿过去,进到自家的院子里。
阿爸阿妈屋里的灯还亮着,大约是在看电视。
林渊让卫一在屋顶装了卫星电视接收天线,即使远在荷兰,二老也能收看到国内的电视节目。两老闲来无事,最喜(炫书网-提供下载)欢看一档叫“八闽之音”的节目,能从中领略和回味家乡闽州的风土人情,每集节目还会唱一折梨园戏。阿爸会摇头晃脑地跟着哼唱,阿妈则一边织毛衣,一边眼睛盯着电视机屏幕,一霎不霎。
明月最佩服阿妈这项本领,她一直不明白阿妈是怎么做到一心两用,既专心至致地看电视,又毫不拖泥带水地结绒线的?
这在明月心里是个谜。
她上了楼,敲了敲二老房间的门:“我回来了。”
不一会儿阿妈从屋里趿着拖鞋走出来,身上披着一件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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