蓉的命体,虽然此法解不了毒,却能让她再苟活个三年五载无余,争取更多的时间寻找医治之法。
“我也许可以试试救文蓉,你能不能带我去看看她?”娉婷知道事情的始末,情绪平静很多,只是救文蓉并不一定要取走她所有的血吧。
“你?”男人半信半疑,她一介女流,年纪又尚浅,难道还懂得什么精妙的医术不成。
“你放心吧,我不会逃的,之前你该早点告诉我,我是文蓉的朋友,自然会帮她,你大可让我试试,如果不行的话,我就配合你们的取血之法,可好?”
娉婷真挚的眼神让他无法拒绝,宇文成无言的解开她身上的铁锁,其实他又何尝不希望能有两全法呢。
想不到一段日子不见,宇文蓉已是这般憔悴不堪。
娉婷还记得分别那日她坚强自信的笑靥,如今这个躺在床上一动不动面如死灰、两眼凹陷的人儿哪里还有半点当日的影子。
食指的血还在涌,娉婷也不急着止血,直接将指尖递到文蓉唇边,让血一滴滴流进她的唇角。
“你这是什么方法?”还不是和国师说的一样放血之法么,不同的只是一个是被人取了喂蓉蓉服下,另一个是自己直接喂。
宇文成不解,总归是殊途同归之法。
娉婷并不想透露自己是灵兔的事,一时也想不到什么好借口,只笑笑道,“我只是想为什么要我全部的血呢,如果我一日喂一点,这样会不会即保住她的性命,又能让我逃过一劫。”
“……”宇文成有些无力的看着娉婷,自己刚刚竟然被她真挚的眼神所迷惑,真是见鬼。
“这样没用的,国师说过——”
男人说到一半的话在发现床上的文蓉动了一下之后顿住。
“……二哥……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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