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几次她已经很熟悉这种感觉了。
手中的玉佩紧了又紧,娉婷看向那有些模糊的背影,心中想着,再瘦一点的话她一定会错认为是她的阿离。
仿佛感应到什么,笛声嘎然而止,男子转过身,面向娉婷的方向,是宇文成的声音,“你胆子可真不小。”
娉婷一怔,本欲说点什么,却疼得一时语不成声。
感觉到她的不对劲,宇文成浓眉轻皱,走到娉婷跟前,“你不舒服?”
说着也不待娉婷回答,便将她抱起往她住的院落走去。
“喂,你……放我下来。”娉婷一缓过来便出声抗议。
“都这样了还逞什么强。”男人有些不悦,跟着又直接问道,“你这是什么病?”
“我没病。”
“没病能疼成这样?我说你能不能老实点。”
她什么时候不老实了,娉婷有些有气无力,干脆惨白着一张脸装死。
直到宇文成将她抱进房间,“把我放在椅子上。”
“为什么?”
“你……不觉得孤男寡女的这样不好吗。”娉婷死命忍着疼把话说完。
宇文成瞥了她一眼,径自将她放回床上,“你放心,莫离不会知道的。就算知道了……”他不要你,我娶你就是。
后面的话宇文成没有说出口,只是静静看着娉婷,那眼光如此纯粹。
娉婷有些别扭的撇开头,“我不是怕他知道,我这么做并不是要刻意给谁看。”
她说着又握紧手中的玉佩,发麻的指尖在玉佩上来回轻抚。
宇文成随着她的动作看去,心下黯然,“你就这么爱他?你可知他现在刚得了子嗣,整个西楚都在大肆庆祝,谁还记得下落不明的你。”
娉婷闻言一愣,算算日子,君妙菱确实该生孩子了,她五脏又开始痛了,五官都扭曲在一起了,却倔强道,“阿离不会这么对我的,我不信。”
宇文成见她这样痛苦,一时也没再开口刺激她,“我让人给你找大夫,你等等。”
“不,不用了……”娉婷赶紧拦下他,“我这是老~毛病,医不好的。”
男人见她说话声音都有些飘虚,却还死死拽住他的衣袖,不禁拧眉,“总不能由着它一直这样下去。”
“大夫也没辙,否则阿离早让人给我治了……你,就再给我吹一曲吧,我一会儿就好了。”
见她坚持,宇文成便没那么坚决,观察了她一会儿,拿出笛子,吹奏起来。
一夜,他在她床边吹笛,见她眉目舒展,他也随之松了一口气,见她冷汗涔涔,脸色灰白,他提着心,一刻也不敢将视线调转的紧紧凝着她。
四更刚过的时候,娉婷总算好些了,她擦擦额上的汗水,对宇文成浅浅一笑,“谢谢你。”
在天朝,娉婷除了跟宇文蓉最熟之外,紧接着就是他了。
虽然宇文成对她并没有表现过多温柔的一面,娉婷却潜意识里觉得他不会伤害自己。
经过这一夜,她更加肯定了这一点。
“我们来打个赌吧。”男人一转话题,潇洒的一掀衣摆,就着椅子坐下。
“赌?”娉婷不解。
“是的,我会安排时间带你去栖霞,但是你必须答应和我赌一场。”他说的平静,却不知简单的话语中已让娉婷整颗心都沸腾起来。
栖霞,她可以回去了,可以见到莫离了。
“我从不相信西楚男子会专心只对一人,我带你回去,如果发现莫离身边有别的女人,他过得很好,已经把你忘了,那么就算你输了,如何?”
“好,如果我赢了呢?”娉婷答应的爽快,她信自己,更信莫离。
“你怎么不问输了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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