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些武功把式,倒也算不得什么,所以就直接点头应承了下来。“如此,为兄就在此多谢贤弟了!。”趁热打铁,杜荷直接拱手道谢,并出声将时间定下,道:“日后每日清晨辰时许,为兄会在书院后的那座凉亭等候贤弟大驾!”。“嗯,就依杜兄所言!…”上官云鹰轻点头应下,想起方才杜待所说的那阙诗句,继而轻声向杜二少问道:“方才听杜兄说“宝剑锋从磨砺出,梅花香自苦寒来。”好似一首诗中的半阙,不知是哪位名家所作?可还有另外半阙?…”“呃?。”听到这个问题,杜荷有些不确定地轻声向上官云鹰问道:“这句话,贤弟以前没有听过?”“从来没有。”上官云鹰很确定地开声回道:“怎么,这难道是哪位先贤所留?不过像是这般发人深省的诗句,若是出自于过往先贤,不应该会鲜有人知啊?。”“咳咳!贤弟别再瞎想了,其实这些只是为兄前阵子无聊时偶尔编写出来的一此顺口溜儿罢了…”见上官云鹰似真的没有听过,杜荷不禁放下心来,开始有些不要脸地自吹自擂起来:“只是这些天一直都在推敲琢磨,所以方才一顺嘴就给说讲出来了。”。“哦?。”上官云鹰狐疑地看了杜荷一眼,道:“没想到杜兄倒是真有些才学,不知除了这句“宝剑锋从磨砺出,梅花香自苦寒来。”之外,杜兄可还有其他佳句问世?。”“这个刁”杜待稍微沉吟片刻,多少有些不好意思地向上官云鹰说道:“词句倒是还有不少,只是都是随手而为,难免有些粗制滥造,上官贤弟若是真有兴趣,为兄这就写来供贤弟一观。”。说完,杜荷提起桌上的狼毫小笔,在上官云鹰的注视下,直接在桌上的空白纸张上面奋笔直书,片刻功夫之后,包括方才“宝剑锋从磨砺出,那句,一共五句对仗的词句跃然于纸上:“有田不耕仓禀虚,有书不读子孙愚。宝剑锋从磨砺出,梅花香自苦寒来。少壮不经勤学苦,老来方悔读书迟。书到用时方恨少,事到经过才知难。板凳要坐十年冷,文章不写一句空。”。这些都是后世那此脍炙人口的俗语良言,虽然不知具体都源自于哪个朝代,但是只要不是自出于贞观以前的,杜待倒是不介意,全都给搬了出来。“书到用时方恨少,事到经过才知难。板凳要坐十年冷,文章不写一句空……”上官云鹰随声轻吟了两句,道:“确是不像诗句,不过每一阙的上下之间倒是也对仗得工整得休,且词句之中亦给人一种警示之感,亦属不可多得之佳句。”“不过,这些词句真是杜兄所作吗?…”上官云鹰心中不免有些疑惑,如果说这些词句是出自杜仆射或是院主爷爷之手,并不会让人觉着奇怪,因为凭着他们学识与阅历,能够写出这样的警世之言,并算不得是什么怪事。但是,要说这些词句全是杜荷这个纨绔子弟所作,那就不免会让人觉着有点不可思议了。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孩子,很多时候甚至连是非对错都不能分得清楚,又怎么可能想得出这种通透的警世之言?这些,该不会是杜二少从杜仆射那里偷偷抄录而来的吧?“也难怪贤弟会这般询问,那是贤弟并不了解为兄”1面对着上官云鹰的质疑,杜荷颇为风骚轻声感叹道:“唉,说起来这也怪为兄,谁让为兄之前一直都是内秀,不忍将自己胸中的才学翻出来露上一露呢?…”“唔?。”内秀?才学?看到杜椅这般恬不知耻地自说自话,饶是知道杜荷一惯的厚脸皮,上官云鹰还是忍不住会有一种想要呕吐的感觉,恨不得拿起一打厚袜子,直接将这厮的碎嘴堵上。“事实上,除了在术算之道上有所进益之外,杜某人还有一些不错的诗词天赋。”杜荷道:“当然,这此东西一天两天的你可能还感受不到,以后跟为兄在一起呆的日子长了,你就会知道,哥其实是个天才!”。“嗯,看出来了,杜兄确是有此异于常人!。”上官云鹰轻抚着胸口,面色有此怪异地随声敷衍了一句。到了现在,上官云鹰已是再没了追究那些词句是不是真个出自杜荷之手的心思,他现在只是希望,眼前的这个杜二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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