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清涟而不妖?…”听到院主口中吟念出这句话语,高仁神色一愣,亦是有些急不可待地扭头向院主韦隘看来,并伸手向其讨要杜待的第二篇赋文,好似完全忘记了他负责维持考场纪律的职责。
还没有从杜荷第一首诗中回味过来的陈则陶俨两人,听到院主的叫好之声,知道定是杜荷又写了什么佳作,亦是齐齐起身向院主这里凑来。
至于仍在场中专心写赋的柳三吾,则好似完全被人遗忘了一般,仍是孤零零地坐在那里抠摸着他的赋作。
我不会输,我一定不会输,柳三吾不停地这么鼓励着自己,连杜荷那个渣滓都能通过,我柳三吾没有道理会通不过,我一定能行,一定行!
柳三吾就这样低头勾背,一点点儿地写着,就好像是走火入魔了一般,分毫没有注意到堂上几位夫子争相竟阅一份赋文的情形,也分毫没有注意到,不知什么时候起,香炉中的那支木香已然尽数燃烬……,…(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