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对,小人怕二少爷会在县衙受上什么委屈……”见他们家老爷一推二六五,竟没有一点想要着管的意思,杜荒不免心急,不由再次出声说项。
“放肆!”杜如晦的两眼一瞪,打断杜荒的话语,道:“老夫方才已经说过,我们要相信杜陵县,相信我大唐的律法,如果荷儿真的没有杀人,谁也冤枉不得!咱们只需坐在此处,静心等着他平安回来也就是了!”
“是是,是老爷,是小人多嘴了!”见他们家老爷发了脾气,杜荒一个激灵,不敢再多作言语,只得低声应承下来。
“国公大人说得不错!”杜荒的话音方落,蜀王李恪最先接口,躬身言道:“恪也相信杜陵的官员必会秉公办理,大唐的律法也必会被落到实处,只要荷弟没有过错,恪相信,荷弟定能很快回来!”
“借蜀王殿下吉言!”见终于有人开始出来表态,杜如晦的面上终是露出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点头向李恪说道:“希望荷儿他是真的无辜,不然的话,纵是杜陵县放过了他,老夫也决不会轻恕!”
“孤相信荷弟绝不会伤人性命,此事定是有人故意陷害!”见被老三抢了先口,李承乾忙着出声补救,起身拱手向杜如晦说道:“蔡国公且放安心,有孤在此,绝不会让荷弟蒙受什么不白之冤,必会为荷弟揪出那只陷害他的幕后黑手!”
“本王也是这个意思,”李泰最后接言,道:“荷弟文采风流,心胸广阔高远,断不会行那般取人性命的粗暴之举,这件事情事后定要彻查!本王也想知道,到底是何人会有这般凶残,不但草菅人命,而且还要借此陷害我大唐未来的栋梁之材,实在是罪不可恕,着实该杀!”
“三位殿下有心了!”杜如晦拱手推辞道:“不过这件事情毕竟是地方事务,且又关系着人命官司,三位殿下实是不宜插手,还是全由杜陵县全权负责吧,老夫相信,杜陵县定能还我儿一个清白!”
“行了,老夫有些乏了,不便在此多陪,”说完,杜如晦疲声向李承乾他们说道:“三位殿下旅途劳顿,方才老夫已经着人安排了厢房侍候,三位殿下若是不急着返回长安,不妨就且在蔽府多呆上一阵,有什么需要,尽可向下人们吩咐!”
“国公大人请自便!”李承乾三人齐齐起身,躬送着杜如晦返身回了后院儿。
“孤还有事,需要出去一趟,”待杜如晦走远,李承乾转身向后面的老三老四说道:“两位贤弟若是无事的话,不妨也先去休息一会儿。”
“不必了,”老三李恪直接回言,道:“些许车马对臣弟来说根本就算不得什么,正好臣弟在杜陵也有一些朋友需要去拜会,现在过去,正是时候!”
“那倒是巧了!”老四李泰也接声说道:“臣弟在杜陵附近也有一些朋友要去走访,咱们三人不若就一同出府好了!”
“小人送三位殿下出府!”见三位殿下都站起身来,且有了想要出府的意思,在一旁边侍候的杜川忙着躬身一前面为他们带路。
“川叔!”
“嗯?”
“你说,”将目光从三位殿下离去的方向收回,杜荒惑声向杜川问道:“这三位小殿下此去,是不是为了搭救咱们家二少爷?”
“或许吧。”杜川不置可否地轻回了一句。
“可是,他们这一个借口又一个借口的,又是何必呢?”杜荒不解道:“所谓兄弟齐心,其力断金,他们三个为什么就不能把话给挑明了,一起去救少爷呢?那样的话,二少爷说不定还能早些出来呢?”
“算了,”杜川将目光收回,转身返回府里,低声说道:“皇子们的心思,又岂是我们这些下人所能想得明白的?只要他们是真心为二少爷着想,其他的,也都无所谓了。”
“真心?”杜荒轻撇了撇嘴,道:“如果说太子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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