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度了过去。
后怕之余,张继初亦是不免有些感叹,得亏在这位太子爷到来之前,他曾与县永姚顺有过这种情形的应对之策,(大好人bengehahaha)不然,方才那种情形,他还真不知该如何去应对。
“这么说。”李承乾淡然接声问道:“你认为杜荷确是杀人真凶了?”
“回殿下话,下官不能确定。”张继初很干脆地开声回答,道:“下官只能说,在场之人当中,只有杜荷的嫌疑最大,至于他到底是不是真凶,还需下官进一步探查。”
“不过。”说完,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一般,张继初抬头向李承乾说道:“有一件事情,很是怪异,也让下官一时难以决断,正想趁此机会,向太子殿下请示!”
“哦?”李承乾多少有些意外地抬起头来,轻声说道:“是为何事,你且说来听听!”
“是,殿下。”应了一声,张继初轻站起身来,探手入怀将早已备好的吏部文书呈上,道:“这是在案发之后不到一刻的时间内,下官收到的一份从吏部下发的文书,请太子殿下过目!”(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