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倾向于另外一个判断。
曲尘没有说话，可此时的沉默无疑便是承认。
“他、他要……伤害衡元……师妹……师妹……”怀卿迷迷糊糊地醒来，说了一句话后便又晕了过去。
“师姐！”怀瑶心急如焚，望着曲尘的眼神也变得凌厉起来。“真的是你！你也是耀明宗的人！”
“我不是耀明宗的人，不过他们的行动对我有利，可以算是合作吧。而你师姐偏偏要挡我的道，所以我只好给她点教训了。”曲尘淡淡地说道。
“你……”一想到自己曾经把他当作无害的同道好友，怀瑶心里一阵悔恨。“你伤了我师姐，还妄想伤害衡元长老，我、我跟你拼了！”
曲尘叹了一口气，“我虽然不是耀明宗的人，可我修练的功法比他们还要厉害，恐怕你的师长也不会是我的对手，你这又是何苦？看在我们以往的交情上，我不想伤你，你带着你的师姐走吧。”
“你是个大骗子！我跟你没交情！”怀瑶怒气冲天，突然想起了鬓边的小花，便扯了下来，扔在地上，本想再踩上几脚，最终还是没有舍得。
看到永生花落地，曲尘眼瞳一缩，“既然如此，那我就成全你吧。”
他将音杀放到嘴边，轻轻一吹，吹出的不是什么动听的乐曲，而是一声形如鬼啸的凄厉之声。怀瑶立刻觉得像是有什么东西钻进了自己的脑子里，口鼻都流出血来，一阵剧痛后便什么也不知道了。怀卿却因为早已晕了过去，反而没受到影响。
怀瑶也晕倒后，曲尘就没有再吹魔笛。他走到怀瑶面前，看着那张秀美的面庞，轻轻摇了摇头，“我这是怎么了？居然没了杀人的心境？唉，罢了，反正她们也做不了什么。”
曲尘没有再理会玉英宫的这两个弟子，径直向翠清境走去，行走时带起的微风，将那朵冰蓝色的永生花吹到了一旁。